Ha。

退圈勿扰。

【维勇】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与戒指事件

    *全员助攻。

    *主维勇,有奥塔别克×尤里暗示。

    *ooc,没文笔,如有哪里写的不好,请多多包涵。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订婚了!”

     其证据即是维克托近日接受采访时,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以及比赛选手们甚至本人的亲口承认——“嗯,已经订婚了哦。”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让全世界的粉丝都炸了。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件事上,无处不可听到关于它的议论。所有人都在捕风捉影,想要捉住任何蛛丝马迹,无人不在猜测——这位得到维克托——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的青睐的幸运儿究竟是谁?

     一时间,风云各涌,议论纷至沓来。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胜生勇利,正在溜冰场里进行日常训练。

     “勇利,干得很好哦!”其事件当事人——维克托,为冰场内的青年鼓着掌。完成训练的勇利听到维克托的声音,抬起头不由自主地笑着,划动脚下的冰刃朝维克托的方向赶去。维克托朝勇利伸出手,直至十指相握。

      一旁的披集看着这边闪闪发光的气氛,笑着与尤里说:“哎呀,他们的关系真是好呢。”

      “切。”尤里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维克托的方向,“这两个白痴,赛场内好歹收敛点!!”

       奥塔别克看了一眼尤里,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俩不黏在一起才奇怪。”

       被三人的对话内容吸引过来的季光虹闻言,点点头:“深有同感啊!”

       “啊,对了对了!”披集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对准维克托和勇利,按下了快门。

       “喂,我说你,在干嘛?!”尤里有些吃惊地看着披集。

       披集拿着手机晃了晃:“拍照啊!你不觉得把这样的日常拍下来,很好吗?”

       “……”尤里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但他突然想起,好像现在网络上盛传的维克托订婚的消息,也是披集闹出来的,“我说你,好像某些方面意外的可怕啊。”

      “哈哈哈,”季光虹早已习以为常,“披集就是这样的啦!话说,倒是很少看见尤里发自己地照片啊!”

      尤里一想起那些疯狂的女人,就忍不住打个寒颤。没等他回答,奥塔别克先开了口:“这没什么,我也不太发这种照片。”

      “喔!你们在干什么!”克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到披集的照片,一下子来了兴趣,“噢!在拍维克托他们吗?算我一个!”说着掏出了手机。

      尤里不满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克里斯:“不要突然冒出来啊!”

      “诶~有什么关系嘛!”克里斯和披集拍得不亦乐乎,“你不觉得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大家的反应会很好玩吗?”

      尤里为这两人的恶趣味打了个寒颤。但他很快想到,这说不定也会让维克托和勇利看到,这倒是让他对维克托和勇利的反应有些兴趣。这样想着,他也拿出了手机:“啊,那相当不错啊!”

      奥塔别克也已经拿出了手机。季光虹见状,也跟着摸索出手机:“算我一个!”

      一旁路过的埃米尔和米凯莱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五人:“……怎么说呢,总感觉那边的气氛很微妙啊,还是不要靠近得好。”

     围观了全程的李承吉:“无聊。”
    







       李承吉,时至今年已20岁。过去的20年,专心于滑冰生涯,绝不考虑其他多余的事,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想要逃避的瞬间——他正在电梯里,与维克托和勇利一起。

       李承吉本只是因到了午饭时间而想去餐厅吃饭,在他走进电梯,准备按下闭门键的前一秒,有人赶了进来——是那个号称“现代传奇”的维克托与和他的对手——胜生勇利。

       “啊,是承吉啊。中午好。”维克托自来熟地与李承吉打着招呼,站在他身旁的勇利也腼腆地笑着与李承吉打了招呼。

       “中午好。”出于礼貌,李承吉也回应了他们——但他看着这一幕,莫名其妙地想道了“夫妻”二字。

       随即电梯里又陷入沉默。

       “啊,对了对了,勇利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呢?”维克托突然开口,朝勇利问道。

       “我么?”勇利想了想,“我是无所谓。”

       维克托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这是什么回答?说了多少次,勇利要有自己的主意才行啊!”

       勇利闻言,突然笑了笑:“那么,我想吃炸猪排盖饭。”

       “噗。”维克托也笑了,“不愧是勇利。不过大赛之前,不能吃哦。”

       “我知道啦。”勇利叹了口气,“不过,果然还是家乡的炸猪排饭最好呢。”

       “想家了?那比赛结束后,一起回去,好好大吃一顿吧!”维克托笑着揉了揉勇利的头发。

       “嗯。”勇利轻笑着握住了在自己头顶肆虐的手。

       ……槽点太多了,完全不知道从哪吐起。李承吉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强烈想要说话的欲望。

       你是他的教练,他是你的学生,你们一起回家乡训练,这个道理我懂,但为什么是一起回娘家看岳父岳母的语气?两个大男人,聊天就聊天,好好说话,聊着聊着就揉揉头,拉拉手,你们无名指上的戒指晓不晓得很闪?

       李承吉油然而生一股想要捂脸的冲动。他有一种站在这两人旁边,自己会发光的错觉。

       这些都是错觉。李承吉如此对自己说。

       “啊,我们到了。”“那我们先告辞了哦。”维克托和勇利一起向李承吉道别。

       李承吉看着两人离开时,十指交握的双手,拿出了手机。

       埃米尔翻着SNS,突然看到万年不更新页面的李承吉,居然破天荒更新了一条消息——:“米凯莱,刚刚李承吉更新了一条维克托和勇利照片的消息诶。”

       米凯莱:???






       尤里正在下腰,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头。垂下的金发遮住了视线,尤里无法看清来人的脸,但他知道那是谁——“米拉,你都不用训练的吗?!”尤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米拉毫不在意尤里此时凶恶的表情,左右看了看:“哎呀,俄罗斯的妖精露出这样凶恶的表情,哈萨克斯坦的勇士可是会被你吓走的哦。”

       “切。闭嘴,臭女人。”尤里嘴上说着凶恶的话,但米拉敢打赌,如果把他现在脸上明明是害羞但还要逞强的表情拍下来,发到网上,绝对会引起新一轮的粉丝疯狂。

       尤里移开目光,不去看米拉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到底来干嘛?”

       米拉突然两眼放光地凑过来,即使是她美艳的脸也无法遮掩她此时的满脸八卦:“喂,你有没有听说维克托订婚的事?”

       “哈啊?!怎么连你也关心这种事啊?!”尤里把头歪向另一边,“你不要突然靠这么近啊!”

       “所以说所以说!这是真的咯?!”米拉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非但没有远离尤里,且越靠越近,“那么维克托的恋人到底是谁?!”

       “所以我说不知道啊!!”尤里不得不伸出手阻止米拉再靠近。

       米拉摸着精致的下巴,作思考状:“这么说,是勇利咯?”

       尤里身体一僵,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他突然意识到不对,马上截住了话头。

       米拉一把拉住尤里:“真的假的?!”

       尤里有些心虚,但他转念一想,又改变了想法:“啊,这个嘛,是真是假暂时未可知,不过如果我们推一把的话~”尤里的语气尾调上翘,十足的挑逗。米拉看着这个被粉丝称为“天使”的男孩,此刻却展现了小恶魔般的笑容,满眼都是对恶作剧的期待,虽然莫名地觉得可怕,但是——“入伙了!”





    

       “话说,总觉得大家最近有些奇怪啊。”埃米尔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手里的饮料吸管。正在电脑上查找资料的米凯莱闻言,手稍一停顿,很快又继续动作:“是吗?”

       “喂,我说你啊,好歹停下工作吧。”埃米尔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就是关于维克托和勇利的事情啊,好像大家都有关注这件事诶。”

       米凯莱这句倒是听进去了,他从电脑中抬起头来:“说起来,萨拉最近也有说过这件事。”

       “你其实只关心萨拉吧!!”埃米尔不知从哪里吐槽这个深度妹控的好,“所以,你怎么看?”

       “也不知道萨拉成天和米拉待在一起干什么……莫非连女人也不能放松警惕吗……”米凯莱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我世界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埃米尔捂住脸:“请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请问,”突然有一道清润的嗓音从一旁传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埃米尔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了,赶紧想要回头道歉,转眼一看来人——是胜生勇利。

       说曹操,曹操到啊啊啊!埃米尔已经把刚刚的想法扔到脑后去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正当他兀自纠结时,米凯莱已经替他回答了:“他只是看到了些有趣的新闻而已。”

       得救了!埃米尔在心里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话头,接话道:“勇利在这里干什么呢?”

       勇利像是没发现他们的异常,笑着回答道:“因为待在旅馆有些无聊,就出来了。”

       “诶?维克托没有和你在一起吗?”埃米尔问道。

       勇利摇了摇头:“睡了午觉,起来就不见人了。”

       “噢!”埃米尔明了地点点头。

       “啊,对了,”勇利突然想起什么,把手机放到桌上,“能帮我看一下东西吗?突然想起来有件想做的事,但是这套衣服没有适合的口袋装手机。”

        双手合十的青年诚恳的神态,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埃米尔爽快地答应了:“好啊,快去吧,别耽误了。”

        勇利开心地点点头:“谢谢!”

        米凯莱看着勇利离开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埃米尔,其实我一直觉得维克托的未婚夫就是勇利。”

        “什么啊?!原来你早就自己下结论了吗?!”

        “不,其实是披集他们告诉我的。”

        “你不要乱听别人说啦!”

        “和我一起站维勇吧。”

        “连cp名都取好了吗?!”埃米尔简直无法吐槽此时同伴一脸认真地给自己卖安利的样子,这时,勇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埃米尔看着闪烁不停地屏幕,纠结地看向米凯莱:“怎么办?”

        米凯莱拿起手机:“没关系,应该只是短信而已。”突然,他手指一顿,把手机举到埃米尔面前,“你看。”

        “喂!这样不好吧!”埃米尔更纠结了。

        “没关系,反正是它自己亮的,我们只是正好看到了而已。”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埃米尔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

        勇利:维克托?你去哪里了?

        维克托:哎呀,勇利是想我了吗?

        勇利:No。

        维克托:不要这么绝情嘛!我在步行街这边哦,勇利有什么事吗?

        勇利:想见你。

        维克托:不要这么说啊,会让我也很想见勇利啊!

         “………”埃米尔沉默地把手机原样放回,心里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种莫名的的熟悉感,突然心下了然——“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情侣对话吗!!!”

         米凯莱似乎是因为埃米尔的话而感到欣慰地点点头。

         “啊,不好意思,我回来了!”这时,勇利小跑着赶回来了。

         “勇利,有人发了短信给你。”米凯莱指了指放在原处的手机,脸色平淡得仿佛刚刚无事发生过。埃米尔在心里为米凯莱的演技鼓了鼓掌。

         “谢谢!”勇利露出感激地笑容,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后,不由自主地露出扩大了嘴角的弧度。埃米尔被他的笑容吸引过去,顺带看了一眼勇利的回信——这就去见你。跑着去。

        埃米尔突然觉得口中的饮料甜味儿过头了。

        待到和勇利道别后,埃米尔朝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的米凯莱,开口:“那个……你刚刚说的维勇后援团,还缺人吗?”





        “话说,为什么勇利送给维克托的谢礼,是戒指呢?”完成部分训练,正在休息的披集突然这么朝勇利问道。声音不大也不小,在训练场里练习的选手突然都停下动作,将目光投向披集与勇利的方向。

         “诶?”勇利没想到披集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会儿,随后回答道,“嗯……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呢。”

         “哈啊?!”尤里冲了过来,十分不满勇利的回答的样子,“你这算什么回答啊!”

         勇利被尤里凶狠的表情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尤里奥太凶了!”

        “不许叫我尤里奥!!”

        克里斯拍了拍尤里的肩,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那么,勇利在买戒指之前,没有想过它的含义吗?”

        勇利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感谢……之类的?”

        这个人是白痴吗?三人听到这个答案后不由自主地想。

        季光虹也凑了过来:“可是,在我们的国家,送戒指可不止感谢的意味呢!勇利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吗?”

        勇利听了季光虹的话,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什么,白暂的脸蛋突然泛起红晕,结结巴巴地说:“……总之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哎呀,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维克托走进了练习场,向勇利他们的方向走来。

        “维维维克托……”勇利的脸更红了。

        “咦?勇利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吗?”维克托伸手捏了捏勇利的脸颊。因为之前发胖的原因,勇利的脸给人一种婴儿肥尚未褪去的感觉,肉嘟嘟的手感很好。

        “维克托,你有没有想过勇利为什么要送你戒指当作谢礼?”克里斯朝揉勇利的脸揉得正欢的维克托问道。不知何时,奥塔别克也已沉默地站到了尤里的身旁。

        维克托闻言,笑着回答:“诶?难道不是我和勇利的订婚戒指吗?”

        “维克托!!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来!!”勇利被维克托圈在怀里,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都可以烧水了。

        “诶~难道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吗?”维克托把头埋入勇利的颈窝,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啊,人家超伤心的诶!勇利要负全责哦!”

       “诶?!对不起!”

       “你们两个笨蛋差不多给我够了!!”尤里要不是被奥塔别克拉着,已经旋转飞踢了。

       “话说,勇利不好好想想戒指的含义吗?这可是对双方都很重要的东西呢。”克里斯笑着提议。

       “诶?……嗯……”勇利点点头。

       “我也会好好思考这个含义的!”维克托举起手,用十分健气的声音回答。

       如果是你的话,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了吧。尤里边皱着眉观察着两人,边如此想道。







        关于……戒指的含义么?

        勇利拉低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呼出一口气。气息转瞬凝结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中。他深吸一口气,巴塞罗那即使是冬季也不会太冷,但即使是这样,冬天的天气也依然够呛。冰冷的空气随着呼吸而进入气管,进而散发至大脑——但这样做也丝毫无法使它停下胡思乱想的举动。

       戒指的含义……是什么呢?维克托对于自己的含义,又是什么呢?

       维克托对于自己的含义,早在长谷津时,维克托便问过这样的问题——但那时,存于脑中暧昧不清的概念使他耻于开口——那到底是什么呢?那样害羞,紧张,却又让他无比期待的情感。

       正当勇利一个人胡思乱想时,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维——“哟,这不是维克托家的小子吗?Ciao ciao~”

       勇利回头一看:“切雷斯提诺……”

       切雷斯提诺豪气地拍了拍勇利的肩:“我说你啊,都这么久不见了,怎么这刚一见面就露出这种表情啊?”

       “这种……表情?”勇利不明所以。

       切雷斯提诺收回手:“是啊,你刚刚一脸凝重的样子呢。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吗?”

       勇利与切雷斯提诺除去教练关系,私底下也算好朋友,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嗯……是关于很重要的人。”

       “这样啊。”切雷斯提诺露出了然的神情,“不过感觉勇利很迷茫啊。”说完后,他又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总感觉迷茫的勇利很让人怀念啊!”

       “诶?”勇利露出不解的神情,“怀念?”

       “可能你自己没察觉到吧。你以前总是拿不定自己的主意,会经常露出犹豫的神情。但现在的你,像是有了方向和信仰一样,在自己的路上坚定地行走着。不知不觉,你已经变了很多哦,勇利。”切雷斯提诺有些感慨地说,随后语调一变,用有些八卦的语气说道,“改变你的,是维克托吗?”

       勇利一听到维克托的名字,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般:“为什么一定会是他啦!!……不过确实是这样,维克托告诉了我,我是被人爱着的。我非常感谢维克托。”

       “噢!”切雷斯提诺以欢快的语气回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说起来,你和维克托也认识了挺久了吧。刚开始,我还很担心你们两个相性不合呢。毕竟他可是号称全世界最受欢迎的男人啊!”

       “是的。一开始的我也非常不安。”勇利的目光眺望远方,“但是,渐渐地,我开始意识到,始终站在我身边的人,是维克托啊。作为被全世界嫉妒的男人,我也要拥有能够配得上维克托的实力才行。”

       在胜生勇利的人生里,是由滑冰,炸猪排盖饭,家人,朋友组成的。但有那么神奇的一天,一切被打破界限,那个被自己称为神的男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突然闯了进来,把自己带去了一个新的地方,把一份东西,交放于自己的手心上——那是什么呢?勇利并不知晓。但在那一瞬,他突然有了勇气,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软弱,去面对自己憧憬的人,去面对未知的一切。 可一定还有什么是被自己遗忘了的,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快想起来啊,胜生勇利!

       切雷斯提诺看着勇利露出懊恼的神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与无奈——他总算可以理解尤里他们的心情了。切雷斯提诺伸出手,朝远处刚升起的朝阳张开双手,惬意的海风流过指尖:“勇利啊,不要总想着感谢维克托哦,你也教会了他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啊!”

       “竟然是我吗?”勇利用不可置信的声音说道。

       “哈哈,这么说,果然你还是没有察觉到啊。”切雷斯提诺笑着收回了手,侧过头看着勇利,“知晓了爱的男人,与教会了爱的男人,只有相遇了才会有可能性啊。勇利,你一直都被深爱着,而这样的你,也一直在深爱着。”在你们相遇的瞬间,产生的不是某种意识和灵契,而是勇气与爱。当知晓了爱的男人,与教会了爱的男人相遇,拥有了去爱的勇气,那么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你要走了吗?”勇利看着切雷斯提诺的动作。

       “是啊。勇利,知晓了爱的你,不应该只有感激而已哦。”切雷斯提诺转过身,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要配得上维克托,你还要努力啊。雅科夫那里不用担心,就交给我们吧!”

       “雅科夫?”勇利对这句话有些疑惑。

       带着海水味的微风拂过勇利的发梢。初升的晨光落在青年的眉眼里。青年目送着友人离开,目光落向远方的朝阳,温暖的光芒一点点落在海面上,撕破浓黑的夜色,照亮远方的黎明。

        “啊,天快亮了。”

        温润的嗓音随着清凉的风吹散在空气里。
    




        “维克托!”

        维克托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来人:“啊,是美奈子小姐和真利小姐。早上好。”透过银发落下来的光芒,照耀在男人的脸上,无故变得耀眼得无法直视起来。让人由衷地想感叹这个男人真是无愧于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称号啊。

        “早上好啊!维克托。”维克托注意到这话的主人:“米拉?以及萨拉小姐?你们是四个人一起出来玩吗?”

        萨拉点点头:“嗯。因为在街上遇见了,又曾经在比赛上曾有一面之缘,所有大家就一起约定逛街了。”

        “诶~女孩子们的友谊真令人羡慕啊。”维克托笑着说。

        “比起这个,维克托不带手套,不冷吗?”美奈子注意到维克托的双手并没有带手套。米拉也露出惊讶的神情:“是呢。维克托平常不是都有带手套的习惯吗?”

        “啊,这个啊。”维克托举起手来,手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连带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也泛起温柔的神采,“因为如果带上手套,戒指就看不见了哦。”

         “噗!”

         “呜啊,真利小姐你流鼻血了啊!”维克托赶忙翻找出手帕递过去。

         “哇啊~总感觉维克托刚刚说了相当不得了的话呢。”萨拉有些兴奋地说。

         米拉的手指在红色发梢不断打着圈:“像是告白呢~”

         “啊,因为是勇利送的戒指嘛。”维克托以“这是当然”的语气说道。

         “噗!”

         “呜哇!怎么连美奈子小姐也流鼻血了啊!是不是吃了什么太过热气的东西啊!”

         “我我我我没事……”美奈子接过萨拉递过来的纸巾,“我只是觉得,能够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真利拍了拍维克托的肩,神情坚定:“维克托,你放心好了。除了勇利,剩下的都交给我们好了!”

         “咦?是我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维克托笑着说。

         “我先和真利与美奈子回旅馆吧。”萨拉与维克托道别。

         “再见,路上小心哦。”

         米拉笑着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维克托真是不得了呢。”

         “我当你是在夸奖我哦。”维克托挑了挑眉,回答。

         “那么,你已经准备好了吗?”米拉便慵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边说道,“即使前方会有狂风暴雨?”

         “米拉,”维克托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不要小看这个小东西的力量哦。”

         “啊啊,真是的,一个戒指就把你圈住了吗?胜生勇利真是了不起啊。”米拉朝萨拉离开的方向迈动了步伐,“那么,知晓了爱的你,与教会了爱的他,就祝你们好运了。”

          “借你吉言。”身后传来男人的回答。米拉叹了口气。加快了步伐,朝同伴们的方向赶去。

          维克托,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看着你们吧?加油吧,知晓了爱的男人们。变得更加强大吧,为了你的爱。





         尤里实在看不下去勇利走神的样子了,他走过去在勇利的后脑勺一拍——“好痛的啊尤里奥!”勇利的思维被头顶的疼痛拉了回来,看向袭击自己的“凶手”尤里。

         尤里一如既往地露出不爽的神情:“炸猪排盖饭,你训练的时候好歹给我认真点啊!!”

        “对不起啦。”勇利笑着说。即使尤里露出凶恶的样子,但勇利深知尤里不会伤害自己。

         “切。”尤里一副想发火又不知道如何发泄的样子。“所以呢,你最近到底怎么搞的?”

         “嗯……原来已经状态差到尤里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关于维克托啦。”勇利的话题一转,“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呢。”

         “哈啊?”尤里不解地看着勇利,“你是指朋友向未婚夫的转变吗?”

         “不是这个啦!!”勇利手舞足蹈地想要否认什么,“那只是维克托乱说的!”

         “我说你啊……真的有好好想过这个戒指的含义吗?!”尤里又恢复了以往嘲讽的表情,“你到底为什么要选这个作为谢礼,你心中应该有答案的才对吧?”

         勇利闻言,不语。垂下眼,指尖磨挲着手上的戒指,用有些苦笑意味的语气说道:“说不定,我是怕维克托离开,才这么做的。”勇利的语气一顿,“我们的相遇只是个意外而已啊。我所一直憧憬的人,如今我却可以与他并肩而立,以朋友相称,这简直是像梦一样。我会有些害怕万一有那么一天,梦醒了。”

      骗鬼咧!!朋友才不是这样的好吗?!尤里有些无言地捂住脸:“你到底对朋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啊?”

      原本一直再一旁沉默的李承吉突然开口道:“说不定不是意外也说不定。”

      “诶?”勇利为李承吉突然的发言而感到吃惊,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尤里便接着说道:“你是白痴吧。你怎么知道维克托选择你是意外呢?”

       “不…不是吗?”勇利不解地看着尤里。

       “卧槽……原来他没有告诉你那次Banquet的全过程啊……”尤里又捂住了脸,“那次啊,是你喝醉以后,主动提出让维克托做你的教练的啊。话说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啊!!”

       勇利一想起那一次的羞耻经历,大脑便一片空白:“诶?!有这回事吗?”

       尤里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啊,是啊。维克托还答应了呢。不过,我只是以为他随口一说的。真没想到啊,时隔久远,他竟然还记得啊。明明其他的约定他从来不记得。”

        “那…那这就是说……”勇利睁大了眼睛,剩下的话因为惊讶而没在了嘴里。

        “啊啊,就像刚刚那家伙说的,你们的相遇不是意外啊。”尤里看着勇利眼里渐渐焕出的光芒,突然心下有些想要捣乱的兴致,“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哦。那时,我去长谷津找维克托的时候,和你们在一起,我就发现了。不管给他多少次机会选择,不论是有谁任他选择,他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你啊。”尤里满意地看到勇利的脸红成大番茄的样子。

       “哈哈哈哈!”尤里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所以说炸猪排盖饭你是白痴啊!”他满意地继续往下说,“明明这次是以自己的爱为主题吧,但你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谁把它交到了手上吗?”

        尤里的话仿佛是清晨的第一道光芒,撕破了厚重的云层,随即万顷的光芒倾然而下。

        天空已是万里无云了。

        勇利不由自主地将手移向胸口。透过皮肤,血肉,骨骼,他可以感受到此时此刻,心脏的飞快跳动。而这些不寻常的反应,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维克托的样子。

       勇利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看着他在冰上划出优美的舞姿,修长的身姿跳跃起落,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那时他尚小,隔着一个屏幕的距离,看见了整个世界。现在,他却站在维克托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我想和你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抱歉,今天我想提早退出。先告辞了。”

       李承吉看着勇利慌慌张张跑出冰场的身影。转过头,看向尤里:“你不追吗?”

       尤里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谁?我们早就安排好了。”说着,打开手机拨通号码:“喂?炸猪排盖饭已经出去了。”

       李承吉:……

       尤里也迈出冰场,中途停步,回头看了李承吉一眼:“不来吗?奥塔别克应该还可以载多一个人。”

       李承吉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呜哇,好多人!”勇利跑出冰场才发现,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期,路上都是人挤人,更别说车子通过。

        “勇利,这里!”突然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勇利回头一看:“美奈子桑?还有真利姐!”美奈子和真利正站在一辆的士旁,向他招手。

        美奈子不由分说把勇利塞进车里:“快进去!”

        勇利用有些着急的语气说:“可是现在交通这么拥堵,怎么……”

        真利闻言,展颜一笑:“哼哼,那你可就太小看群众的力量了!司机大叔,勇利就交给你了!”

        “诶?!”勇利回头,司机大叔朝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噢!放心吧!那么,我们出发了!”

        车子疾驰而去,留下勇利还没说完的话:“等…等,这到底是……?”

         美奈子从不知哪掏出的手帕,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勇利,要幸福啊!”
 






         说来奇怪,明明一路上还是交通堵塞的状态,但勇利的车却能够畅通无阻——就好像大家为他让出了道路一样。不仅如此,这一路上还有人对着这辆车喊着“加油!”“祝福!”之类的话。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的维克托——

        “喂~克里斯,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嘛啦?”维克托向前方带路的克里斯问道。身边的路人不断为他们让开道路。

         克里斯头也不回:“喂,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该不会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吧?”

         维克托笑了笑:“啊,但是完全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这要多亏了披集他们啊。”克里斯也打趣道。

          “维克托——!!”

          围观的路人群里突然破出这么一句喊叫,维克托朝声源看去:“啊,雅科夫,切雷斯提诺!”维克托朝他们挥了挥手。

          “喂!要抓紧了啊!”切雷斯提诺也笑着挥手回应。

          雅科夫则一脸不爽地吼道:“这次你要是再没做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哈哈哈!”克里斯爽朗地笑道,“看来你们相当受欢迎啊!”

          “好像越来越热闹了呢~”维克托完全不紧张的样子。突然,克里斯停下步伐:“那我就到这里了哦。剩下的,靠你了。”他抬手指了个方向:“加油哦,公主殿下也在路上了呢!”

         “谢啦!”维克托朝克里斯所指的方向赶去。
        




         “啊,好像前方不能走了呢。”司机大叔停下车。勇利打开车门:“那就在这里下车吧。”

          司机大叔给勇利指了个方向:“你的方向,在那边哦。”

          勇利一愣,随后笑道:“谢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谢谢你们。”

          “要加油啊!”

          “嗯!”






          跑步带起的气流掠过发梢,勇利迈动步伐,想要跑得更快些。他不知道方向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可每当他迷茫,停下步伐时,总会有人给他帮助,告诉他方向——披集,雷奥,埃米尔,米凯莱,米拉,甚至还有陌生人。

         感激之情无法言语,他唯有跑得更快,去寻找那个目标。

         勇利渐渐有些气息不匀,喘息声逐渐变大。

         还不能停下。勇利想要再迈动步伐,但腿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该死。

         突然一股凌风掠过——“喂!炸猪排盖饭,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勇利抬起头:“尤里…?”

         李承吉跳下车,将头上的头盔摘下,递给勇利:“快点上车吧。”

         勇利接过头盔,还没等他说话,尤里便催促道:“白痴啊你,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先上来!!”

         不再犹豫,勇利跨上车:“谢谢。”

         “所以说你是白痴啊。”尤里拉了拉奥塔别克的衣角:“奥塔别克,可以快点吗?”

         奥塔别克点点头:“随时准备着。”

         强劲的风流刮过皮肤,本应是冬天的寒风凌冽,但勇利却并不感觉多疼痛。有一股温柔的暖流流向心脏的某个地方,保护着他不受伤害。他对前方的未知不再感到迷茫,他已知晓他不再是孤单一人,所有人,陌生的,熟识的,都在为了他而努力。

         前方早已无所畏惧。

         再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见你。
    




         维克托这才发现这次来的人,可不止一些围观的人——还有来自长谷津的勇利的同乡。

         “维克托——冲啊——!!”维克托认得他们——是西郡一家。

          维克托朝他们挥了挥手。

         “喂,我说,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吧?”

         维克托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JJ?”

         JJ笑着说:“要搭顺风车吗?”

         “诶?”维克托愣了一下,远方传来机车的轰鸣:“维克托——”

         “季光虹?”维克托着实为这次的来人吃惊了一下。
 
         季光虹似乎察觉到了维克托的惊讶,有些腼腆地说:“以前在中国开过机车,没想到这次会派上用场。总之,快上车吧。”

         维克托跨上车,JJ笑着说:“啊,虽然不可能让你们拿到金牌结婚,但是帮你们订婚也不是不可以哦。”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可不一定啊!”

  




         尤里从劲风中侧过头:“喂,你干嘛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啊!”

         勇利感受着风掠过发丝的感觉,有些感慨道:“因为,想到要见到维克托了,就有点开心。”

         “别在我耳边说这么恶心的话!!”尤里气得想打人。

         “但是,又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面对很多事情,所以又有些担心。”勇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你到底想让我骂你多少次白痴,你才能醒悟啊?!”尤里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什么?”

         勇利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尤里放弃般地叹了口气:“是为了你们两个白痴啊!!”勇利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尤里打断:“你听好了,我们是为了祝福你们而站在这里,要是你敢临阵退缩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管前方有多么艰辛,困难险阻。现在,都交给我们。”

         “……感觉尤里奥说出这种话,真是非常稀奇呢。”

          “再不闭嘴就杀了你!!”

          “勇利,下个路口,仔细看着。”一直沉默的奥塔别克突然开口。勇利不由自主地朝他说的地方看去——

         “勇利——加油哦——”

         突然有些温暖的水意将要夺眶而出:“爸爸……妈妈……?”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的正前方,朝他挥着手,像他过去的所有岁月年华,他们永远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挡住所有风雨。

         “不止他们啊,其他人也一起来了啊。你总是想太多,但这次家人都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吗?”尤里撇开眼去,不看勇利的眼睛。

          “谢谢。”勇利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

          “这个啊,还是等你和维克托结婚以后再说吧。先声明,金牌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们的!”
        
          “那可说不准啊。”勇利将目光投向前方,现在,他要全力以赴了。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下去,你就可以见到他了。”奥塔别克停好车,与勇利说道。

        “谢谢。”勇利朝两人鞠了一躬。

        “都说了,这种话等会儿再说!现在赶紧给我去!”尤里一脚踹在勇利背上,不过力道微乎其微。

         “那么,我去了!”

         “给我加油啊!!”

     




        扑通,扑通,扑通。风声都消散,喧嚣皆褪去,所有的颜色都变成灰白,直至只剩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维克托!”这一声,心跳陡然加速。

         直至站在面前时还感到不可思议,勇利抬起手想要触摸站在面前的维克托的脸颊,却被突然握住手。

         一切都安静下来,头顶变化的云彩,耳边呼啸的风声,近在咫尺的天蓝色,附在唇上的柔软。

         意识倒退回加拿大大赛时,维克托第一次亲吻自己时,那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对胜利的喜悦。

        但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我,是对于爱的喜悦,是对于你的喜悦啊。

        “勇利?”维克托对勇利的回应感到惊喜,但当他看到勇利眼里的神情,又马上了然于心。

         心意相通的人在对方的唇瓣上留下轻吻。当我们唇齿相依,带着世界的温柔,带着所有的祝福,带着你我的爱意。

         “我爱你。”几乎是泯于相融的气息间的细微声响,但维克托仍然捕捉到了它。

         俄罗斯老流氓露出一丝轻笑,撩起勇利额前的碎发,印下一吻:“我爱你。”他感到怀里的人的轻颤。把下巴搁到人的头顶上:“哎呀~勇利总算意识到了啊,我还在想需要等多久呢。”

           “诶诶诶?!”勇利抬起头,惊讶地睁大眼睛,“难不成,维克托你早就知道了?!”

          维克托揉揉勇利的头发,黑发有着与它的光泽相符的柔软:“嗯。不过要等勇利意识到了,才能算数啊。”

          “那那时说订婚的事情其实是假的咯?!”

          “怎么可能。好不容易等到勇利承认,怎么可能是假的。”维克托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哦,正式的。”

          勇利又开始结结巴巴起来:“啊啊啊维克托你这个骗子!竟然骗婚!”

          “没办法,因为一不留神勇利就可能逃走了嘛。”维克托毫不在意地说,“既然我们都订婚了,以后勇利要对我负责哦!”

          “应该是骗婚的你对我负责吧!!”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结婚以后我会对勇利负责的!”

          “请你不要胡说,要娶也是我娶你。”勇利捂住脸,原来他早就稀里糊涂地被这个男人骗了。

        “话说,勇利~”

        “嗯?”

        “你知道刚刚你亲我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直播的对吧?”

       “………诶?!!!”






       “我维勇大旗永不倒!!”

       “在一起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结婚结婚结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这狗粮好饱。”

       ……

      听说那一天,巴塞罗那里充满了这样的声音呢。






      总之,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的订婚戒指花落谁家的谜题得以顺利解开了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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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樱飞雪Ha。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