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

退圈勿扰。

【牌快】今天喜欢的太太更新了吗?

    *第十一章——【更糟的事】

    *短小!

   圣诞节的气氛洋溢在这个大厅的每个角落里。

   学校的大厅里人声鼎沸,人们交错说笑着,仔细听可以听到音响传出来的铃铛声。

    这次的晚会,比起舞伴,人们可能更关心周围的人——这次的晚会汇集了各年纪的英才,甚至邀请了著名学院的明星学生们来参加联谊——也就是说,甭管你在哪个角落,你都最好严阵以待,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因为每个在你身边的人,都可能有一个在学院里如雷贯耳的名字。

    Peter张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但都没有看到Wanda。Remy回来时,就是看到Peter东张西望的样子。
“在找人?”Remy把一杯果汁放到Peter手里,自己喝了一口鸡尾酒。Peter喝了一口果汁,眼睛还在人群里搜索着,心不在焉地回答:“嗯,在找我的姐姐。”

     Remy挑挑眉:“姐姐?”

     Peter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嗯……因为姐姐去上大学了,我们平常不太能见面。这次邀请的大学,就是姐姐就读的大学。”

     Remy摸摸Peter的头:“别担心,我听Logan说,这次的嘉宾会晚点儿到。说不定是还没来,你可以去看看Scott他们,说不定他们需要你帮忙。”他终于看到男孩儿的眼睛里再次闪起光芒。“我等会儿去找你。”Remy朝离开的Peter挥挥手,然后收到了男孩灿烂的笑容。

     Remy打开手机,收到了Logan发来的嘉宾照片。如果没错的话,手机里的红发女孩儿便是Peter的姐姐——Wanda。

     Remy皱着眉,总感觉有点儿眼熟。

     “总这么盯着别人女朋友的照片,不好吧?”

     带着点讥诮语气的女声在面前响起。Remy盯着面前的红鞋尖晃了晃神。他抬起头,看到面前的红发女孩笑如春风,却眼似刀剑——Remy终于想起他在哪见过这女孩。

      想当年,Remy也是个春心荡漾过的涉世未深的男孩儿——于是他好死不死地勾搭上了Natasha。

     Remy发誓,他只是一瞬间被阳光下的迷人红发晃了眼,不然他这辈子都不想去招惹Natasha。

     更糟的是,他十分清晰地记得,在他向Natasha搭讪时,面前这位红发女孩也在场。从照片看来,这位红发女孩便是Peter的姐姐——Wanda,事情还能更糟点吗?
“你好,我是Remy,Peter的朋友。”Remy不动声色地伸出手,笑容迷人。

     Wanda似笑非笑地握住Remy的手,低柔的嗓音像是锋刃:“当然,好久不见了,Remy…先生?”

     如果可以,Remy一定会在此时捂住自己的脸——Gosh,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糟的事了。

     还没踏进自家小男友的家门,就把小男友的家人得罪了个遍。

     想想当年年少无知的自己,真是涉世未深,就掉进染缸里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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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还是我的辣鸡文笔!

     因为寒假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一直很忙,所以没更文,抱歉呜呜呜!

     终于在百日誓师前抽时间填了填坑_(:3」∠)_下次见面就是一百天后了!

     祝所有高三学子金榜题名!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你能喜欢这篇文章!

冒个泡泡(咕噜咕噜)
大家,我还没走,放心
(๑•ี_เ•ี๑)寒假可能会更文吧……不然下次见面就是高考以后了……
小声哔哔:憋取关我猴吗……(。)
我有很努力地接受治疗啦,有没有人要夸我(x)
坑太多啦,不知道会更哪个,想到什么写什么,慢慢来吧。谢谢大家能看我的文(////)虽然有些人走了,但自己也一步一步也走了很远啦!
感谢陪伴我到这里的你,希望你还能喜欢我(////)

请我记得的——

我握着手机,在这里等着最后的结果。
九月初,我被预判为抑郁症倾向。
三个小时前,一直被我归结为高三压力、常拿出来与朋友玩笑的事情,就此定下实锤。
母亲在我的再三恳求下,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亲友。我真的好怕,好怕别人同情、异样的眼神,我太怕家人担心我,他们已经很辛苦了,不能再为我劳心了。
连我自己都惊讶,怎么会抑郁呢?我明明是个乐观的人。
我是不是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了我的笔下,把所有的阴暗都聚在了心里。我坐在不锈钢的椅子上,妄图细细想这个问题,但是脑子里害怕得一片混沌。打开LOF,看到不久前自己发的胡言乱语,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已经被逼到这样的境地里了。我想写点什么,至少让我还能写点什么的时候,把它们记录下来。没有人看也没关系,我要让自己记住,我曾经是个创造了那么多美好的人。
那些个彻夜难眠的夜晚,那些睁开眼时脑子里却只有没来由的绝望的瞬间,都渐渐挥散它们身上的欲盖弥彰,朝我逼近。
我想起今年差点把我击倒的大病,身体初愈却越沿颓势;我想起回到家,却大部分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光;我想起我的父亲,已经很少再回来看我……
我以为我比所有人都看得开,我可以随时都笑得很开心,但他们开始新的旅程时,我发现原来我才是被留下来的人——这大抵便是我最失败的地方了。
我年幼时也曾经见过一个患者,她会笑着与尚小的我打招呼,但我路过她时,我知道她身边的空气是死的。
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这样死去。
原来是这样,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可这都与你没关系。你处在一片深海中,周围寂静又安详,可一切都一片空洞而了无生气。
如果有一天,看到这里的你,我们能够相见,请你拥抱一下我。一个人寂死在这个热闹的世界里,我真的,真的,好怕。
我真的很想活下去。
求你了,让我好起来吧。
我还想继续为我深爱的人,继续写下去。

黑水的碎碎念。很矫情,别看了吧?

高三好烦啊……
一上来发现又掉了好多粉,说不上多在意这个粉丝数,但是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我更文还掉粉?我撕逼的粉丝数都涨得比我更文的粉丝多,难道你们更喜欢我撕逼?
是我写得不好,所以大家取关也情有可原。没有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谢谢大家,很温柔。
我也不刷tag很久了,怕一打开就是撕逼、挂人,怕原本太太云集的圈子如今冷清得只有寥寥数人,怕碰上不想碰上的人……只偶尔翻翻自己的文,从开始到现在,感觉见证了一个标题党的成长(。)也看到了热度从不错到现在的低迷状态……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真的应了太太们的话,努力的人打不过标题党。我自己也算个标题党,甚至标题起家——这么说,可能会招致反感和双标的罪名,但我还是想说,以现在这种状态,文手真的会有一丢丢委屈的……
我觉得自己的文一直都很尬啊哈哈哈,都是承蒙大家厚爱捧场,才有人看。
写文到现在,有一点小小的初衷和愿望一直没变,我只是希望在某个无聊或者失望的日子里,回到这里时,有人能够陪我说说话,聊聊天而已。
但是,也是从写文到现在,我觉得孤独一直没有离开我。

不知道写这些干嘛,就是高三了觉得好烦。
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告诉自己,因为你足够强大,所以才要忍受孤独。

【冰火】今天喜欢的太太更新了吗?【冰火番外】

      *冰火番外,有天使夜,微牌快和狼队。

      *少女漫狗血套路。

      *ooc,没文笔,如有哪里写得不好,请多多包涵。

      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风言风语似乎也在渐渐落定成实,比如——Bobby其实追John好多年啦,Bobby的初恋其实就是John,以及,其实John也喜欢Bobby。

      John简直要掀桌子了——这些流言蜚语都是些什么鬼!!他才没有喜欢Bobby好吗?!他只是越来越习惯于某些小动作——在上课时忍不住往Bobby的方向偷看,在Bobby面前下意识与身边的女孩子保持距离,会在和朋友的谈话中,心里下意识地拐七八个弯联想到Bobby……诸如此类。

      直到有一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时,John刚吃完东西,脸上粘上了酱汁,Bobby用餐巾纸为他擦了一下嘴角。John习以为常,继续吃东西,但他无意间看到其他人意味深长的目光,才意识到他们刚刚的举动多像一对情侣。

     这样不行!

    John一下子就否定了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并决定把其他人的同样想法也要扼杀。






     一天放学回家,John抓住时机,一股溜儿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Bobby,你不觉得咱们这样很奇怪么?”

     Bobby听了John的话,微微侧头看向他:“嗯?”

    John握紧手里的汽水罐子,冷气化成一粒粒的水珠,冻得John指尖发麻:“就是……咱们现在的这种关系……还有相处方式。”

    Bobby想了想John口中所指的“这种关系”:“……你是说,朋友?”

    “没错!!朋友间才不会这样……”这样暧昧。John见说到了点子上,很欣慰地点点头。

    “是吗?我倒觉得很正常。毕竟我有说过我要追你,之类的话呢。”John一下子无话可说,因为Bobby确实说过。

     “不对啊!!就算是这样说,我又没答应你!”John反驳道。

     Bobby看着John有些气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手,握住John的手,看着John的眼睛:“没关系啊,我可以等。”

     等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

     脸在发热,心在加速。肌肤相触的柔软,手指交握的温暖,一点一点由指尖散扩至全身,最后落到心脏里,汇成潺潺流动的泉流,所过之处都变得柔软芳香。

    John突然缩回手,低着头,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今天我先走了。”

    Bobby觉得John有些不对劲,但没等他问出口,John已经跑远了。他或许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平常会说的话而已。但对于John来说,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感情,轰然而至了。






      作为John的前桌,Jean敏感地发现John最近有些不对。她在John今天第五次发呆时,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用笔敲了敲John的脑袋:“喂,你还好吗?”

       John到处发散的思维终于被Jean敲回来了。他看上去吃了一惊:“怎么了?”

       “你最近怎么了?”Jean歪着头,迷人的红发因她的动作而略略垂下一个美丽的弧度,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看上去很没精神啊,没关系吗?”

        “啊?有吗?”John一副毫不自知,恍然大悟的样子,“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真的?”Jean的眉尖蹙得更深了,“需要请假吗?”

       John讪笑着摆摆手:“不用。过会儿就好了。”

      Jean狐疑地看了John一眼,但终究还是转回了身子。John心底松了口气,他撑着下巴,眼睛又要往Bobby的方向飘忽,但他很快醒悟他在干什么。John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放清醒点John!!你在干什么啊!!

      恰好这时下课铃响了,打断了John的胡思乱想。John站起身,他看到Bobby也随之动作,想向他走过来,但很快被一些女孩围住:“Bobby,下课后有空吗?”“Bobby,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Bobby看上去应接不暇。

     John收回目光,收拾好软质的笔记本,与Jean说:“Jean,等下的课我不上了,帮我和Alex说一声。”

     突然被点名的Jean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John远去的背影,呆呆地应了一声:“啊?……噢。”她看着John把他自己最喜欢的棕红色格子外套(Scott私底下吐槽过这个奇特的品味)以蹂躏一般的力度甩在手臂上;再回头看看Bobby,一副看着John离开的身影欲言又止的焦急神情。

     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Jean饶有兴趣地想。






      现在充斥着John大脑的东西是什么?愤怒,对,差不多就是那种东西。他真想对着路旁的枫树来上几脚,但他胆敢做出如此无礼的事,不仅他自己会唾弃自己,Eric那个老男人也会让他自己一个人把整个Lasen路(学院的一条主干道路)的花圃扫一遍。他很快忿忿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心中郁气难消,又无处发泄,John感觉自己就是个快要爆炸的气球。但仔细论来,John觉得自己这气来得莫名其妙——若说是看到因为Bobby和其他的女孩儿在一起,他又有什么资格、立场生气呢?何况现在,John连自己以什么身份待在Bobby身边的,他自己完全搞不清楚。

     若说是朋友,哪门子朋友会天天捧着你的脸拉着你的手跟你深情款款地说:“我喜欢你。”?再不然是恋人,John立刻否决了——怎么可能!就算Bobby真有意,他也绝不答应!又或者两者皆不然?

     John被自己搞晕了。

    想着刚刚Bobby与女孩儿们谈笑风生的模样,John本该觉得理应如此。但一想到这样的画面,顿时心生气闷,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正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吵闹——John走的路本来就比较偏僻,又因周围树枝繁茂,所以有情侣在此约会也属正常。

     John本来是不想管这闲事,坏就坏在他听出了那其中一道声音——Kurt!另一道是稍显低沉的男声,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John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决定听墙角。

      John曾无数次抱怨这条因选修课而不得不走的偏僻道路,换作平常,他能随口拎出十个这条路的不好来。但现在,John却无比感激这条路的偏僻少人——毕竟被人看到听墙角也是件十分丢脸的事。

      “Warren,我不想和你吵。总之,以后你不要过来找我了。”

      “Kurt,我真的……”

      “Warren,我不是说以后我们断绝关系的意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Kurt和Warren!John觉得这次听墙角简直是听对了!凭他这几个星期观察Warren对Kurt的态度——Kurt,Warren根本不是只想和你做朋友啊!

      “Kurt,你在说什么?”John不用去看Warren的脸,都知道现在他的表情该有多复杂。“难道你一直把我当朋友吗?”

      “难道不是吗?”Kurt,你把他当兄弟,其实他想上你。“Warren,我知道当初我帮了你,你是想为我做点什么。完全不需要啊,帮你并不是需要什么理由与报酬,只是因为想要帮你,就这么做了而已。”
      
      John听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没等他再听,那头便没了下文。树丛一阵簌动,John赶忙往旁边一躲,还没等他站稳,便看到Warren一脸气结地走了出来。

      确定Warren走远后,John转身去找Kurt。

      Kurt听到响动,回头一看:“John?”

      John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毕竟他无法解释为何他在这里:“……你还好吧?”

      Kurt眨了眨眼睛,失笑说道:“现在明明是你更一脸纠结吧?刚刚你都听到了?”

      一下子被人看穿,John窘迫的摸摸鼻尖,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

      “没事。”见John承认了,Kurt也不恼,就地坐下了,拍拍身边的位置,“坐吗?”

      John纠结着走过去,他不太适应坐在草地上时刺扎的触感,尤其到了冬天,柔嫩的草尖都落成了粗糙的草根,更是扎人,但最终还是忍受着坐下了。他抬眼看到Kurt的眼睛红红的,又想起刚刚两人的对话,心底有些不安:“你和Warren怎么了?”
       
      Kurt耸耸肩,语气平静地说:“没什么,但是我好像惹Warren生气了。”

      John烦躁地揉揉头发——他并不擅长这种感情问题啊!

      还没等John苦思冥想出该如何安慰Kurt,Kurt便又开了口往下说:“John,我好像完了。”

      John眉毛向上一挑,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你…你说什么?”

      Kurt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入双膝间,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一想到惹Warren生气,他以后说不定再也不会理我了,我就觉得好难过。”声音微微一哽,“怎么办?我好像难过得无法思考了。”
     
      John此时脑袋里乱作了一团浆糊,林间伏响的鸟鸣搅得他心烦意乱。他张口结舌:“Kurt……”可剩下的语句吞在肚子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若是你呢?”Kurt稍稍抬起头来,露出一只眼睛看着John,“若是Bobby有一天也离开了呢?”

      “……”John抿着唇,手指紧攥着身下的衣物,连上面蹂满了草根也没有发现。

      John不喜欢Bobby,在他们见面时,John就如此认为了。John无数次想过逃开Bobby,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如若真有那么一天的到来——

     “John?”Kurt见John不回话,有些担心地拍拍John的肩,“你还好吗?”

     “Kurt,我有点搞糊涂了。”John呆呆地捂住脸,“说真的,我曾无数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摆脱那家伙。但就在刚才,我却觉得无比的难过。”John勉强上拉着嘴角,强挤出一个笑容,“不仅如此,刚刚我竟然还为他亲近别人而感到莫名其妙的气愤。我,是不是变得奇怪了?”

      Kurt安静地听完John的话,盯着John的眼睛,苦笑着说:“John,那不是奇怪,是恋爱啊。”

     透过树缝的阳光晃得John眼睛疼,他用力眨了一下,仿佛这样眼睛里的蕴起的水汽就能消失。John移开目光:“我……和Bobby吗?”他把自己陷入一个苦恼又无望的境地。John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挤出几声干笑来,而后又被糟糕的心情冲没。

     Kurt看着John深深蹙起的眉尖,也明白了几分。他轻笑又无奈地揉了揉John的头发:“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啊,都把自己扯入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里。”

      John拍开Kurt作乱的手,即使Kurt是在安慰他,他也忍不住朝Kurt翻了个白眼:“恋爱真是件麻烦事啊。”

      “是啊。”

      两人呆坐了一会儿。

      Kurt抬头看看原本澄明的天空,现在已经铺满了厚厚的云层。他回头与John说:“走吧?”

      “嗯。”







      “……”

      “John……”

      “John!”

      John一下子被拍醒了。他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生理性泪水沁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嗯……我这是在哪?”

      眼前的人逆着光,暧昧不清的光线落在他银色的软发与不甚清晰的眉眼上。那人伸手捏了捏John脸上的软肉:“已经下课了好吗?可以回家了哦。”

      John费力地从混乱不清的脑子里翻出刚刚的记忆——他今天下午是在上选修课来着,和Peter一起。John打了个呵欠:“我睡了多久?”

      Peter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差不多睡了半节课。要不是我替你打掩护,Francis那个女魔头绝对会让你多做一倍的作业。”

      John毫无诚意地拍了拍Peter的肩:“谢了。”

      Peter闻言又翻了个白眼,收拾起东西来。

      外面已经夕光余下,层层叠叠地染着翻卷的云边。

     “好冷……”John把自己缩成一团。Peter突然想起什么事来,转身把笔记本子盖在John向上仰的脸上。

     “好痛!”John气闷地扯下脸上的本子,“打伤我的脸,以后大众男神就又少了一个了!”Peter调笑说:“不会的,你脸皮那么厚,这么点力度伤不着你的。”这次轮到John翻白眼了,他没好气地说:“所以呢?你要是没有正经事,我可要报仇了。”

      Peter指了指身后的窗外:“Bobby刚刚来找你了,他在Kursno(学院的一个门口)等你。”

      John慢吞吞地站起身,嘴里抱怨着“好麻烦”之类的话:“那他干脆在这里等我啊?跑那么远干嘛?”

      Peter翻了个白眼,道:“他在这里未免太引人注目了。”说完,声音一顿,“啊,对了。提醒你,迎新晚会快到了,你也趁这个机会邀请Bobby吧?”

      “哈啊?”John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语调拔高道,“谁要跟他一起啊!”

       Peter盯着John甩摆而去的衣角,John,刚刚…是笑了吧?



    
       冬天的风刮起来带着刮肤的疼感。因奔跑而发汗的身子完全冷静不下来,John完全忽视了气管呼吸不足的炙痛感,只想向那人的方向奔去。

        待那个熟悉的小南门渐渐靠近、放大,John看到旁边草丛树立着的破旧的“请勿踩踏”的木板,看到一簇一簇盛开的白花,看到树影婆娑,但所有这些美丽的景色都比不过那微微倚靠着白墙上的人。

        “John。”Bobby站直了身子,眼睛微微眯起,深深浅浅都是笑意。

        扑通。John觉得心脏好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还在与Bobby闹别扭,欣喜的心情一扫而空,转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Bobby似是没看出John的纠结,走到John的身边:“走吧?”

       “啊…嗯。”John如梦初醒,点了点头。但很快一件更另他纠结的是——Bobby握住了他的手。

       “Bobby……”John满心复杂地开口了。

       “嗯?”前方那人微微侧头,传来一声好听的鼻音。

       “你很冷吗?”John指的是两人相握的手,“都沁出冷汗了。不会不舒服吗?”

       Bobby轻笑着回头:“能够和Johnny在一起怎么会感到不舒服。”

       John愣愣地应了一声,过后脑袋才转过弯来,有些羞恼的说:“再叫我Johnny,小心我揍你啊!”

       Bobby看上去毫不在意地笑了几声。橘黄色的光落在少年好看的眼睛里,唇角翘着好看的的弧度。

       John看得有些愣神。不知何来的一股莫名的情感把他淹没了。

       Bobby感到John抽回了手,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John:“怎么了?”

       John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Bobby以后的女朋友肯定很漂亮吧。”

       Bobby只当John和平时闲聊一样说话,他轻叹了口气:“John……”

       John没等Bobby说完便打断他:“我说你,不要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这会让女孩子远离你的啊。”

       “你……”

       “还是不要花太多时间和男孩子在一起比较好吧。多结交一些女孩子会更好吧。”

       “John?”

       “说起来,迎新晚会也快到了,Bobby长得很好看啊,要是想要舞伴会很容易的吧。”

        “John!”Bobby第一次用如此重的语气与John说话,John不由声音一顿,一愣。Bobby握住John的手腕,眉尖蹙得极深:“John,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啊?”

         “Bobby,”John想挣脱Bobby的手,但Bobby使的力气太大,他挣不开,“你冷静点啊。”

        Bobby手下愈发用力,连带着声音都低了好几度:“John,是你该冷静点。我先送你回家。”

        “你先放开我!”John用力甩开Bobby的手,嗓音带上了尖利的感觉,“Bobby,不要再玩闹了,快点结束掉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比较好吧?这样你我也不必再烦恼了不是吗?”

        Bobby盯着John,专注得让John心里直打鼓:“你一直都认为我在玩闹么?”

        John无法从Bobby的神情窥出什么另外的情感来,但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会把一切搞砸。他把目光移开,像要掩盖什么似的攥紧了书包的带子,低下头:“我先回去了。Bobby你也早点回家吧。”

       John落荒而逃了。他强迫自己忽视紧黏着后背,搅得他心烦意乱的目光。John加快了脚步,一刻都不敢停留——要是被Bobby看到他现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就完蛋了。

       说好的想让Bobby离开呢?John眯着眼睛,夕阳投入眼中变得水雾交叠。

       心跳啊,快点平息下来吧。







       迎新晚会的日子将近了。John有意躲着Bobby,Bobby也越来越少见John。同在一个班里,两人在一起的气氛尴尬得快凝结了。

      千欢百无聊赖地撑着头,手里的笔转个不停,她突然发问:“话说,大家都找到舞伴了吗?”

     Scott耸耸肩,专注于手中的笔记,头也不抬,回答时却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无所谓。反正Logan那混蛋要去忙舞会的置办事宜,我随便逛逛就好了。”

      千欢挑了挑眉,心下腹诽一声,最后还不是会黏到一起。她转了个目标:“Kurt,你呢?”

     被点名的Kurt一副为难的模样:“嗯……我的社团那边有节目……所以我可能不会有时间去玩儿……”

      “诶……太可惜了。”Jean颇为遗憾地说,“还以为你会和Warren呢。”

      “唔……”John和Kurt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Kurt苦笑了一声。一旁的千欢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Jean拍拍一直不说话的Peter,打趣儿道:“Peter,你呢?”

       Peter把头从书堆里抬起来,凌乱的头发有些翘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啊?什么?”

       千欢有些兴奋地站起身,上身撑住桌子,脸不断朝Peter靠近:“是和Remy吗?!”

       Peter被千欢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啊……嗯。”

       Jean轻松地叹了口气:“恋爱真好啊。”她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John,“John,你呢?”

       John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一僵,把脸遮到书本后面:“啊……可能是和Eve吧……”

       Jean记得Eve,那个隔壁班的黑发女孩,追了John很久了,她还以为Bobby出现以后Eve就放弃了呢。但令她惊讶的倒不是这一回事,没等她问出口,千欢先火急火燎地开口了:“那Bobby呢?”

      John把头埋得更低:“你去问他咯……”

      Scott明智地选择岔开了话题:“要不然你和Jean凑一凑算了。反正Jean也没找到中意的舞伴啊。”

       Peter头上的呆毛转了转,笑起来露出虎牙:“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Jean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好啊,现在你们的鬼主意倒是很多。”

      Kurt也表示对Scott的提议赞同:“如果John能和Jean搭伙儿,就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事儿来了。”John不害怕这种“麻烦事儿”,相反,他倒乐意去招惹它们。以前这几个人中,John的粉红绯闻是最多的了。可这次他却破天荒地点了头。

      后面话题被牵到舞会的服装问题,男孩们无视Peter的反对,一致同意去Peter家换装。女孩们则浸在自己的话题里,不知在谈什么。






      舞会的日子终于在大家日思夜盼下来临了。

      John在Peter家窝了一些时候,最终还是被Peter三人拉了出去。

      John一个人站在Peter的家门前,对把他拉出来的三人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竟然把我拉出来又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Peter被Remy接走了,Scott和Kurt的社团需要帮忙,也匆匆离开了。
      
      John打开手机,恶狠狠地摁了几下,给Jean发去一条短信——他最终还是决定和Jean搭伙了,毕竟两人认识这么久也不需要磨磨唧唧别的东西。

      Jean很快回复了消息——我在已经在礼厅了,你过来就好。

      John差点忘了Jean是学生会的成员,需要帮忙布置会场。John叹了口气,只希望她能快点忙完,别在舞会时把他丢到一边,这样未免显得他太可怜。

      John迈出脚步,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些飘落的白点。他抬头一看:“啊,下雪了。”John伸手接住一小枚飘飘而落的雪花,很快它便因为手心的温度而融化了。John握了握手里的湿润,轻笑了一声,想起Jean与他说过,他的手很温暖,很适合握住别人的手。

      可是,现在的他,现在站在街头,手中空无一物。






     当John踏进会场时,他着实要称赞一下学生会的布置了——头顶的灯光从亮到苍白的颜色换成了暖色的橙光;墙壁也铺上了新的壁纸,挂上了绿色与红色相间的花圈,地上铺了红色金边的地毯;礼厅的中间伫着一棵圣诞树,高大的树干与郁葱的枝叶展现着它的健康,树底下掩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盒。这礼堂平时用作集会用,来时总挤满了所有年级的老师和学生,周围还堆了一些派不上用途的杂物,但现在收拾出来,还挺宽敞的——至少是没有视觉上的拥挤了。

      “嘿。”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John以为是Peter他们,有些惊讶他们动作如此迅速:“你们……Eve……?”意料之外,他看到了Eve。John想起之前拒绝人家的热情邀请的事情,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晚上好,Eve。圣诞快乐。”

      “晚上好,John。真没想到你会一个人在这里。”Eve眯起她蓝色的眼睛,看了看周围,确定John是一个人,“我还以为你拒绝了我是因为有其他更好的女孩子邀请你……或者是男孩子。”Eve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John心下咯噔一声,这下惨了,Eve可不是好惹的。John一边在心里无数次祈祷Jean快来救他,一边不得不拼命搜刮脑子以回答Eve的唇枪舌剑:“额……抱歉,我和Jean一起了。她是学生会的又要忙舞会,所以没找到舞伴。你看,她和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噢,这理由找得真是够好的。John不敢去看Eve奚落的眼神,这些话他听了都想翻白眼——谁不知道Jean的追求者能从南门排到西门?

       Eve看着John窘迫的脸,心里想这家伙几天不见感觉蠢了很多,细长幽美的眼睛倒是一点也不掩饰她此时嘲讽的神情。但她最终还是善心大发,打算放过John:“你跟Jean搭伙了?我还以为你是和Bobby呢。”

       John睁大眼睛:“你认识Bobby?”

       Eve这次真的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俩的破事儿你以为你们瞒得很好?”说着,语气一转,以挑逗的口吻说,“不过以Bobby的脸,你以为他的名字能被藏着掖着多久?不过,现在女孩子更关注的是他和你就是了。”

       “我和他?”John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Eve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捏紧了高脚杯,她的脸上虽是笑嘻嘻的表情,但John仍感觉她像是捏紧了自己的脖子一般。她幽幽地开口:“总感觉你以前挺八面玲珑的,现在倒像个十足的白痴。”

       “喂= =#”John气恼地反驳了一声,然后被Eve堵了回去:“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买了你俩的股?你邀请Jean作舞伴的事情一传出来,真是哀声一片啊。”

       “……你到底再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John总觉得再听下去他就要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了。Eve漂亮的眸子一抬,唇角带上了点戏弄的意味:“还是说,你怕了?”

       John一下子被噎住,他想要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他知道他在逃避,可是因为什么而逃避呢?

       Eve无奈地叹口气:“服了你了。跟你费这么多口舌,我新买的口红都要被我吃完了。我告诉你,你就没发现今天少了谁?”

       John在脑海里翻了翻,平常并不敏感的直觉此时却慢慢勾画出一个轮廓来,惊讶却碍于说出口的人。

       Eve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你傻啊!是Bobby啊!”

       John张了张嘴,却没说话。Eve被他气得不行:“Bobby连舞伴儿都没请!你真是傻啊!”

       正待Eve还要轰击John此时乱成一团的大脑时,她突然瞥见某个急急赶过来的倩影,耸耸肩:“看来有人过来英雄救美了。我先走了。”说完,又转过身朝John挤挤眼:“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你们要是成了,别忘了请我吃饭。”

       John正奇怪Eve在说什么,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John,你还好吗?”一转头,入眼的是Jean焦急的神情。John想要再问Eve,Eve早已拉着她的舞伴入了舞池,消失在人群中。

        “John,Eve为难你了?”Jean拍了好几下,John才回过神来:“啊?什么?”这让Jean更担心了。Jean叹了口气:“看你现在这么神经大条的样子,看来是没事。我还以为Eve为难你了,毕竟她爱戏弄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John听Jean提起Eve,猛然想到另一个人:“对了,Eve有说,Bobby不来参加舞会了,为什么?”

       本来踏着高跟跑过来,Jean就够吃力了,现在气还没喘匀又被John一句话激得差点晕过去。她抓住John的双臂,把John摇得头昏眼花,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你白痴啊!还不是因为你!”

       John好不容易摆脱Jean的控制,眼花得看着Jean:“我?又不是我不让他来。”

       Jean叹口气,想着这俩人一个笨蛋一个闷瓶,真糟心:“John,你以为我这几天忙到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为了谁?”

       “学生会啊。”John毫不犹豫地回答,作为回答的奖励是Jean的一记手刃,“好痛……你干嘛!”

        Jean双手环胸:“你还记不记得Bobby说喜欢你很久了?”

        John揉着肚子以减轻疼痛:“好像是有……”

        Jean一挑眉,化着精致妆容的她作出这样滑稽的表情着实有些好笑:“你记不记得你有个青梅竹马?”

        John点点头:“这个我记得。不过你怎么知道?!”

        Jean冷哼一声:“你以为这几天我没事干的啊?”

        John决定懒得跟她计较:“然后呢?跟他有什么联系?”

        Jean要不是现在行装不便,她绝对会再给John来一下:“你还不明白?Bobby是真的喜欢你很久了!”

        绕是John再如何逃避,此时也该明了了几分:“你是说,Bobby就是那个小胖子?怎么可能?那小胖子哪有那么瘦!还那么帅!”John靠着记忆里那点模糊的印象,想要比划出青梅竹马的模样,然后他突然吐槽道,“等等,你说真的?这是什么低俗少女漫的情节啊?!”

       Jean微笑着拍了拍John的肩膀:“是真的哦。偶像剧的灵感也来源于生活嘛。”Jean歪了歪头,轻笑着看着John,这样显得她愈发明艳动人:“所以说,Bobby从来没有骗过你。包括他喜欢你,也是真的哦。”

      John被这爆炸性的消息炸得昏头转向,舌头都要打结了:“等、等一下,真的假的啊?可是他从来没和我说过啊?”

      “说过也肯定被你当耳旁风了吧!!”Jean翻了个白眼,“全世界就他能够这么喜欢你,全世界也就你能够把他忽视得这么彻底。”

      John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闪过的都是与Bobby在一起时的细节。是的,他怎么没能发现呢?Bobby看见他时的神情,无论何处都喜欢拉住他的动作,偏低的体温……这一切,他怎么能够没发现呢?

       Jean看了一眼千欢传过来地简讯,戳了戳John的手臂,将简讯的内容递到John的面前:“这是Bobby现在的位置,要去追吗?”

       John抬起头,看到Jean早有预谋的笑容,有些气结:“你早就安排好了?”

       Jean耸耸肩:“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最后决定能走到哪里的是你们,我只是告诉你该往哪里去罢了。”

      John啧了一声,最终还是抵不住内心的愿望,向外跑去:“Bobby的地址发我一份。”

      Jean比了一个“ok”的手势。目送着John离去,边心里感叹自己怎么会讨了这么个舞伴,边麻利地给John发去了简讯。






    外面的雪还在下。地上已经堆起了薄雪。湿滑的地面容易摔倒,行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走——但这其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正在狂奔着。

     不顾现在自己仍西装革履,不顾旁人投来探视的目光,不顾冷风刮过的刺骨,John只想让自己跑得更快点,更快些去到Bobby的身旁。

      为什么这个白痴不早点告诉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为什么明明心早已被占据了却仍然选择了逃避?John迈动着双腿,脑子里不断反问着这些问题。他听到愈作愈响的心跳,听到心底里祈求着Bobby不要离他而去的声音。

      John路过一个又一个商店,一个又一个街口,身体已经开始透支体力,气管已经透来呼吸的不适,连他的动作已经笨拙到几近摔倒,但心中却越来越明确他的意念——想要见到Bobby,想要拥抱他。





        Bobby此时站在Fanos的街口,他的身旁有一个老旧的邮箱,破败得甚至于上面的红漆都掉了少许——一如他现在破败的心情。周围的人成双结对,或是一家三口。并不十分美丽的心情被欢声笑语围堵住,Bobby感觉此时他孤独得恍若一只隔世的怪兽。

        Bobby抬起头,看到摇摇曳曳的雪花,呼出一口气,白点消融在白雾里。如若他也能消融在空气里,为那人所需,那对他来说,大抵也是个好结局。






        John终于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他就现在那,仿佛随时要随着那缥缈的雪一起消失一样。John来不及细想,只遵循本能一般张开双臂拥了上去。








        正当Bobby要转身离去,他突然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那声音他早明白不过了,像是突然花团锦簇,芳香逼人,拥抱住他的温暖让他心跳都停止了。他听到耳边的絮语:“Bobby。”

         “John?”Bobby简直要怀疑怀中的人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虚幻——John怎么会在这?他明明应该在舞会里才对。还没等他回拥,John先离开了他的怀抱,拉住他的手,肌肤相触的温暖像是有魔力般迅速扩散了全身,连心脏都变得柔软。

         John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冰凉,他皱了皱眉,想着没想到他的体温会这么低。但John没有放开Bobby的手,只是紧紧地握好了。

        Bobby看着John皱着眉拉着自己的手。如果觉得冷就放开吧,这句话没等他说出口,他便先看到了John脸上绽开的笑容:“照顾好自己啊,小胖子。”

        深埋于脑海中的记忆被轻抚而出,你看得到他的笑颜如花,你感受得到手中相握的温暖,你感到某些感情就要喷薄而出,某些珍贵的记忆慢慢地散去尘埃,露出它金灿的光芒来。

        “John……”Bobby抱住John的肩膀,力度轻柔地仿佛他怀住了珍宝一般。他轻喃着心口尖的名字,他曾以为John再也不会记起那个名字,那个人,可John没有忘记他。只是这样,Bobby便忍不住想要抱住John,告诉他,他有多爱他。

       “我知道。”John这次毫不犹豫地回抱了Bobby,“我爱你。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John感到颈部似乎有点湿润,他轻笑一声,即使他们的身高差让John有些吃力,但他仍然将Bobby抱得更紧。John感到周围有人驻足停下来,注视着他们,但他没有尴尬地退缩,他只是报以一笑,路人也回以善意的笑容。

       “我也爱你。”John听到耳边传来的,自家竹马的爱语。John失笑了一声,他看着摇曳而下的雪——好像雪势变小了。

       他终于能放肆地说出“我爱你”。

       他没有做错什么事,他只是爱上了某个人而已。从很久以前便爱上了。
       
        
    
        
——————————————————————
      拖了很久的文,久等了。拼死拼活总算在七夕过去前写完了。
    
      对于这对,想写出青梅竹马相爱的感觉来,结果感觉完全不行啊,果然是本人文笔张力不够的问题吗?

      对于John,设定是“拥有许多花边新闻的男孩子”。其实一开始这个设定只是为了接下来他对同性的爱表现出迷惑而设定的,没想到被我拿来当助攻了。_(:3」∠)_其实一直以来,写文的时候我都会直接忽视掉“反对同性恋”的问题,把他们写成喜闻乐见、喜大普奔。但每次动笔前,我都有想过要不要把这个问题反映出来,所以就这样擅自设定了John。我想,对于一个一直身边女孩子不断的人来说,要一下子接受一份同性的爱也是不容易的吧,但是我仍然秉着想让他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的心情,只写到了“疑惑”的层面,便没有再深入了(是不是心太软了。

       对于Bobby,emmm,恭喜他终于抱得佳人归。

       这章要补充的细节还蛮多的,但我实力有限,实在是找不出该改哪儿了。加上写的时候,还搞错了季节,所以阅读上说不定Bug会很多(。

        总而言之,是篇尽力了但是好像没能写好的文。写这章的时候,也会想着,真好啊,我也想被这样爱着。但是没有呢_(:3」∠)_

        这次太话痨了,但是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总之,能够给您带来一点点的乐趣,便是我极大的荣幸了,同时也感谢您能够耐心地看完我的碎碎念并留下红心?

        看了一下时间,这是夜猫党的胜利。

        最后,七夕快乐。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你喜欢这篇文章。

     

      

我本人(。

天唱魔音:

在LOFTER上我最敬佩两种人——不加任何标签作品热度也能上百的人;文字无人问津却依然坚持写作的人。

前者,实力不需炒作;后者,前进不需掌声。

【论坛体】好想吃蛋饼38

我要向全世界炫耀她更新了!!!!

NO8氧元素:

发出去之后才发现还有两个错没改= =




3701#


我突然想说直播在不在啊,直播是记者吧,应该可以理出来吧····


 


3702#


这么说还挺有道理的···不过直播老久没出现他这会在不在啊


 


3703#


直播不在的话让少年来也可以啊···总之先艾特直播@直播一号


 


3704# 


等了三分钟····直播不在呢···


 


3705# 天文赛高


要不我们让物理圈他看他在不在x


 


3706# 五十度物理


楼上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拿我开涮??我们之间的友谊都飞了吗(╯‵□′)╯︵┻━┻


 


3707# 直播一号


抱歉刚刚在打字


大概的过程是这样,首先抓到了一个嫌疑人,在赌场输了Brody钱后去他家偷了盒子,里面装有一串珍珠项链,两对耳环,几条手链。


嫌疑人是变种人,穿墙进去偷的东西。


处理赃物方式:卖给珠宝店


嫌疑人表示没有卖掉盒子,因为盒子是个用来装化妆品的旧盒子


去现场之后发现被盗物品与经济条件不符,对被害人Brody进行询问,被害人声称是迎来的物品,但牌皇之前见过手链,之后对被害人再次进行询问,被害人表示是从被雇的富人家里偷来的。


 


3708# 直播一号


于是被害人变成嫌疑人了,嫌疑人对富人进行了描述,牌皇发现所有人不对,去富人家进行调查,富人表示是女儿从朋友那借的,楼主询问女儿情况猴得知女儿离家出走联系不上。


白皇后发现珠宝放在化妆品的盒子里的疑点,由于盒子是一起偷来的可以得知至少在借珠宝的姑娘家里是放在盒子里的,而据牌皇透露,该富人爱好宝石,因此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楼主对信用卡使用信息进行调查,发现最近一次使用地点位置在纽约,而快银却在不久之后打电话回来表示在费城找到了该女子并送她回家了,与ATM实时监控人员进行核对后确定是本人。


之后牌皇查监控,发现该女子曾在前一天出现在纽约证券交易所,而且表现异常。


Warren见过女孩,但似乎外貌有些不一样。


牌皇表示女孩和他见到的一模一样。


目前本案仍在调查中。


 


3709#


不愧是直播呢····


 


3710# 天文赛高


该说不愧是电视台的吗···最后一句···


 


3711# 直播一号


呃,打习惯了,不要在意


 


3712# 虚如雾的红


等等我刚刚看见北辰突然想起一个事,万一她们其实是双胞胎呢?


 


3713#


咦如果是双胞胎的话家里大概会有反应吧····我觉得姐姐和妹妹大概是可以分清的啊


 


3714#


这跟快银的那个脑洞倒是挺像的诶


 


3715# 五十度物理


不一定啊,你看乔治和弗雷德不就分不清吗


 


3716#


咦物理你居然还会看哈利波特


 


3717# 我叫蓝色


····我以为物理不会看这种类型的小说


 


3718# 五十度物理


为啥我不会看啊!你们以为我都看些啥啊


 


3719#


呃,时间简史,物理学的进化那种东西···


 


3720# 五十度物理


卧槽我虽然叫五十度物理但也不是只看物理啊


 


3721# 天使的羽毛


Hhhhhhhhhhh莫名戳笑点


 


3722#


呃,好像我身边有很多人都认为我们搞科研的不会看那种科幻啊奇幻啊的小说


瞎说八道,我还是魔戒的忠实粉呢


我还有三个版本的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呢


 


3723# 五十度物理


我这边还有很多人觉得理工科学生都超死板呢···【我不是我没有.JPG】


 


3724# 蓝色的鳞鳞


····为什么会觉得不看科研推理以外的东西,Hank有本《动物庄园》都快被他翻烂了


你们相信我,理工科的学生真不是你们想的都超死板的那种


举个例子,你们觉得Bobby像是那种很死板的吗


 


3725#


卧槽什么Bobby居然是理科生?


 


3726# 冰块奇缘


我去带的文化课可是代数啊!!楼上你一看就没去过我们的展览!


 


3727#


我弱弱的问句,为啥不举Hank的例子?


 


3728# 蓝色的鳞鳞


回复3727#:···你觉得他像是那种逗比的类型吗


Hank真的话少,而且有点拘谨,而且说话经常带着学术用语= =


不过很可爱


 


3729#


措不及防???


 


3730#


说起来教授学的也有很多都是理科···


^q^


 


3731#


楼上你那个表情很危险啊!我感到金门大桥正在前来,撤了


 


3732# 天文赛高


为啥是金门大桥啊····


 


3733# 磁铁成精似鲨鱼


回复3730#:。


 


3734#


我靠就这一个句号我怎么看的瘆得慌


 


3735# 我的我要爆了


····当然了,刚刚我们除了盘子以外的餐具都飞起来了


 


3736# 红红火火菲尼克斯


Logan要是在的话也飞起来了吧····


 


3737#


Jean姐你就这么把狼叔卖了····


 


3738# 冰块奇缘


我们不是在说案子吗??怎么歪到这儿了,3730你快点道歉吧,求你了!我还想吃饭啊!


 


3739# 你才一绺白


3730,求你了,我快饿死了


 


3740#


幸好狼叔出差了23333要不又得飞起来了吧2333


 


3741#


八成还会被送去挂金门2333谁去艾特一下金门大桥旅游23333


 


3742# 金门大桥旅游


····我已经习惯了,我们欢迎万磁王随时来挂各种人,我发现每次万磁王挂人好像我们附近的旅游产业就会被带动起来呢!


 


3743# 不服来战


哇楼上你还有没有良心啦hhhhhhhh


 


3744# 简单粗暴


关我什么事??


 


3745# 磁铁成精似鲨鱼


回复3744#:看来金门大桥很欢迎你,你要常去挂挂,要不你回来就去吧


 


3746# 简单粗暴


回复3745#:挂你大爷!


 


3747# 磁铁成精似鲨鱼


回复3746#:金门大桥旅游官方说了,非常期待你前去做客,我辜负他们的期待也不太合适,不但能欣赏景色还能带动周边旅游产业和经济发展,不错。


 


3748# 简单粗暴


我靠!


带动那些玩意的方法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挂我??你怎么不挂牌皇啊?


 


3749#


我发现,自从和X战警合体之后,万万王的画风·····似乎···变得···欢快起来了呢


【话说牌皇又中枪了= =】


 


3750# 闪闪惹人爱


他的画风从来就没正经过,你看他那个制服的审美就知道,亏了教授能忍他


 


3751# 疙瘩宝


我们兄弟会已经习惯了


诚招清洁工TWT我们卫生部已经忙不过来了


 


3752# 牌即是正义


回复3748#:你还是人吗???我们不是兄弟吗你怎么这样???


 


3753# 疾如风的银


回复3747#:爸你不会挂Remy的吧?!


 楼上上你广告打错地方了····




3754#


心疼牌皇233333还有那个疙瘩宝又是哪位仙人


 


3755#(3730#)


各位英雄们我错了QWWQ我刚刚已经跟万磁王先生解释了我是单纯地敬仰教授而已,那个表情是我发错了,好汉们我对不起你们QWWWQ


 


3756# 你才是鸡翅


哈哈哈哈哈哈活该


 


3757# 冰块奇缘


我说餐具怎么归位了呢23333话说楼上你忘了被蓝色夫妇追逐殴打的场景了吗


 


3758# 简单粗暴


回复3756#:你别忘了你也挂过金门


回复3752#:谁跟你是兄弟了?再说你把人儿子拐走挂你一万遍都不够的行吗?


@早已看穿一切 瘦子我明天回去,你有啥要带的不?


 


3759#


真是猝不及防···你们怎么都喜欢玩这手啊····


 


3760# 疙瘩宝


@疾如风的银 你好意思说吗!每次就你和牌皇破事多!老找我们的茬!


 


3761# 闪闪惹人爱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楼上原来是我们兄弟会的蛤蟆,现在是卫生部部长,虽然每次他都是亲自打扫= =


 


3762# 磁铁成精似鲨鱼


@疾如风的银 鉴于他最近表现良好我先不挂他


 


3763# 虚如雾的红


卫生部真是个谜,部长亲自打扫卫生,除了上个星期三天天轮班都有他····


 


3764# 磁铁成精似鲨鱼


回复3756#:你也想上金门?


 


3765# 疾如风的银


回复3764#:爸就知道你不会挂他的你超好的!对了我们这卫生部简直就是奇葩,部长负责的区域以外都乱七八糟的我们还得自己动手打扫,你们领着工资良心不会疼的吗!


 


3766# 磁铁成精似鲨鱼


····


 


3767# 燃烧自己只为照亮你


原来是这样,我说上个星期三路过教授房间的时候怎么看见万磁王在里面拖地···


 


3768#


等等我发现了一个重点,万磁王在教授房间里拖地???


 


3769#


楼上你觉得他们俩的关系还要分两间吗···


 


3770#(3768#)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万磁王???拖地???


 


3771#


卧槽对啊万磁王拖地!


 


3772# 磁铁成精似鲨鱼


总不能让Charles来吧


 


3773#


卧槽万磁王你???我申请天天去给教授房间打扫卫生


 


3774# 活动翻译器


卧槽什么万磁王居然亲自拖地?


对了我觉得卫生部是时候来一次大检查了,辣鸡卫生部,除了部长都是辣鸡,上周三不知道是哪个智障拿拖布擦了早餐奶,卫生部都没涮干净就拿它拖地!!我们外勤回来推开门的时候那奶估计都发酵了,办公室根本没法进,卫生部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哦对了刚刚我们查了一下出生证明,是独生子来的。


 


3775# 早已看穿一切


@简单粗暴 没什么要带的


 


3776# 疙瘩宝


@卫生部路人甲 怎么每次你轮班的时候都被投诉!你能不能好好干了!


 


3777#


看着楼上上我觉得我已经免疫了呢,所以果然是化妆或者变种人吗


 


3778#


没准还有整容x


Ps:心疼楼主,早餐奶超味的


 


3779# 活动翻译器


楼上的想法不错,还有那个早餐奶真的味的不行!


我们打算明天去那个富人家里问一下


 


3780# 卫生部路人甲


只是几次小失误啊!头儿你不要换了我!


 


3781# 闪闪惹人爱


楼上你要再说几次小失误我就脑你去酒吧跳钢管舞


 


3782# 我的我要爆了


楼上上再说几次小失误我请你转呼啦圈不要钱


 


3783# 牌即是正义


回复3779#:wait,你说“我们”?


我投卫生部大检查一票,什么垃圾卫生部


 


3784#


= =真是敬业的部长呢


 


3785#


恐怕这个卫生部只有部长领的工资不违心= =


 


3786#


别的部长都是坐办公室喝茶指挥别人(笑着活下去.JPG)比如我们部长


 


3787# 自带穿墙术


对啊这就是为什么每年的勤劳员工名单里都有他的原因····


 


3788# 活动翻译器


回复3783#:当然是我们啊,前辈你和快银也要一起去的,你们不会指望我和商人打交道吧,我脑子跟不上啊!


 


3789# 牌即是正义


Fine


 


3790#


我看楼上八成是因为有快银才去的


 


3791#


楼上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何必说出来呢····


 


3792#


是啊说出来扎的还是咱们的心····


 


3793#


话说没人注意到楼主说她脑子跟不上吗哈哈哈哈哈


 


3794#


Hhhhhhhhhh楼主脑子跟不上是怎么回事啊


 


3795# 活动翻译器


你们还笑!我就是···脑子跟不上···嘛···


 


3796# 自带穿墙术


233333你们楼主反射弧奇长而且还有点呆


凭她这个智商去跟商人对阵肯定不行23333


 


3797# 你才一绺白


hhhhhhh我想到她第一次跟Logan出外勤被嫌弃的事情了


 


3798#


求深扒!以后就可以嘲笑楼主了!


 


3799#


求扒


 


3800# 活动翻译器


???你们还是人吗???三千多楼了我们之间的友谊都去哪了???



【维勇】胜生勇利逃婚事件

      *主维勇,有奥尤暗示。还可能强行有双yuri闺蜜出没【真的很强行】

      *狗血,没文笔,甚至可能ooc,请多多包涵。

       胜生勇利,现役强化型花滑选手,在大奖赛决赛中打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所持有的世界男子自由滑记录并获得决赛银牌。

      柔软的指腹反复摩擦过手中奖牌的纹路。银色的光辉在晨光的照射下有些刺眼。

      勇利揉揉眼睛,将奖牌收回行李箱。看了一眼身旁还陷 于梦境深处的维克托,站起了身。

      现在是早晨6:35分,巴塞罗那,大奖赛的第二天。胜生勇利,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巴塞罗那。






       “噢!这不是勇利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出检站点便遇到了认识自己的同乡,勇利停下来,微笑着回应:“嗯。因为想早点回家便回来了。”






       回家的路上收到了很多问候。勇利叹了口气,戴上了耳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这次的大赛也是国际级别的,作为参赛选手而备受关注也是理所当然。

        旅途的劳顿加上重重心事都让勇利疲惫不已。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便是回到家去好好睡一觉。






       “勇利?这么快就回来了?”真利看到勇利回来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勇利笑道:“嗯。因为是赶着回来,没有提前与大家说真是对不起。”

       真利看了一眼勇利一脸的倦容:“你先回去睡一觉吧。到晚饭时间我再叫你。行李给我吧?”

       “谢谢真利姐。”







      勇利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躺倒在床上。

      说是很累,但一点也睡不着。勇利盯着天花板发呆。原本房间里应该贴满了维克托的海报,但现在都不见了踪影——他仍然记得维克托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他匆匆忙忙地将所有海报撕下来,小心翼翼地藏好——他并不想让维克托知道自己的心思。

      倦意涌上来,意识逐渐沉入深海。勇利闭上眼睛。最后因为实在疲惫,勇利一直睡到了第二天。







       “喂,维克托,你还好吗?”雅科夫收到克里斯的短信就立刻赶过来了。踏入房间看到维克托一脸没精神的样子,不,说是奄奄一息也不为过了。雅科夫还是第一次见到维克托如此糟糕的模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房间里还有克里斯和尤里。

      “好像是因为勇利不辞而别的样子。”克里斯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

      尤里一副想发火又发不出的模样:“快点让那只炸猪排盖饭给我回来啊!!”

      “没用的啊……从早上开始我就在联系勇利了,但他的手机关机一直不回复。”维克托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SNS的消息也不回复。”

      “可能是你痴汉力太高了,炸猪排盖饭感受到了危险。”尤里毫不犹豫地吐槽维克托从早上开始就以超高频率给勇利发短信的行为。

      “真的?!我被勇利讨厌了?!”维克托受到了会心一击。

      “诶?我还以为你们订婚了?原来不是?”雅科夫被现在莫名其妙的状况搞得一愣一愣的。

      克里斯摇了摇头:“雅科夫,现在的情况,换句话来说,就是勇利逃婚了。懂了吗?”

      雅科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脸不可思议地说:“你是说胜生勇利?看不出来那小子会干这种事啊?”

      尤里摆摆手:“现在他人都不见了,证据确凿。”

      维克托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勇利,现在你在的地方,是仍然沉于黑暗,亦或是已经迎来天明了吗?






        睁开眼时,天边还是晨光微熹的模样。勇利想了一会儿,还是换上了运动服出去晨跑了。

       冬天的晨风很了不得,微微一动都能刮得人刺骨生疼。勇利按照以前的路线晨跑,路过长桥时正好遇到太阳升海。无顷的海洋与蔚蓝的天空交织着向地平线蔓延,相击于橘色的巨大火球,连海水与白云都染上了它的颜色。

       勇利跑过一幕幕熟悉的景色,熟悉的渔人还在熟悉的位置上。那时自己因为身材发胖而被维克托要求每天加大运动量以降低脂肪率,晨跑便是其中之一。

       每天早晨揉着惺忪的睡眼,穿上运动服,奔跑在这条路上。维克托骑着自行车和马卡钦在前方引路,自己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后面。早上的街道很空旷,只有自行车的叮铃声在回响。即使回想起那段记忆时,总满是喘息时气管的窒息感与喉道的灼烧感,但他依然无比怀念那时他抬起头,看到前方逆光处的身影,便会忽然冒出坚持的勇气。

       勇利盯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

       胜生勇利,新的一天开始了哦。







       “诶?勇利吗?”披集刚刚从克里斯口中得到事情经过,“说起来,确实比赛第二天没见到他们在一起。”

       克里斯摸了摸下巴:“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维克托的状态真的不太好。”

       披集翻动着自己的SNS首页:“说起来,我给勇利发的消息他也没有回我的。”

       “现在好像没有人联系得上勇利。”克里斯想了想,说,“不过今天也没有看到维克托啊,没关系吗这两人?”

       披集正尝试给勇利发短信:“希望两人都能有自己的考虑吧。”







        回到家时,家人已准备好了早饭。

       “勇利,过来吃早饭吧!”母亲笑着向勇利招呼道。

       “好的!”勇利换上拖鞋。

       真利看着他:“今天要去练习吗?”勇利点点头。真利叹了口气:“真是的,不要这么拼命啊。”

       勇利还想说什么,父亲突然转移了话题:“啊,对了对了,勇利这几天可以去新开的游乐场玩一下啊!”

       “诶?县里新开了游乐场吗?”

        …………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里结束了。








        勇利开始前往冰上城堡。

        “勇利!”勇利回头——是优子。女孩儿看到自己很开心,一蹦一跳地朝自己跑过来,身后的马尾辫也一晃一晃的:“勇利,欢迎回来!”

        “谢谢。”勇利笑着回答。

        优子看了看勇利的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疑惑地问:“勇利是一个人回来的么?”

       勇利无言地点点头。一时间两人没再说话。

       优子突然一拍勇利的肩:“说起来,勇利是来练习的吧?快进去吧!”

       勇利有些感激地笑了笑:“谢谢!”







         优子走向冰场的观众席,看着偌大冰场里落寞的身影,心里突然想起什么。






        冰刃划过冰面时的声响,跳跃着地时击起的冰雾,起跳凌空时瞬间的放空……勇利逐渐沉溺于另一个境界中。

       后内点冰四周跳,起跳。

       在足尖离开地面的瞬间,旋转的视角模糊地撞进一个银发的人影。还没等勇利做出反应,身体便重重地摔到地上。再抬头时,那儿意料之中地空无一人。

       “勇利!”耳旁是优子焦急的喊声。

      “好痛……”疼痛后知后觉地缠上来,织成密绵的网扩散全身。勇利卷起裤脚,膝盖着地的地方已经被划破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看上去鲜血直流的也十分具有冲击力。优子已经手忙脚乱地去找医疗箱了。

      勇利倒是没对铺天盖地的疼痛作出什么激动的反应。他在心里叹口气,你看,明明都已经离开了,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尤里拉起衣服的领子,遮住自己的脸,朝不远处站在海边吹风的男人走去:“你是白痴吧,刚刚竟然在发布会上说那些话。”

       维克托背靠着沿海而建的榄栅,位于逆光处的原因让尤里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如果真的被勇利讨厌了,我大概会因伤心而死吧。”

      “我干嘛要知道这个?!”尤里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我希望你能帮帮勇利。”海风挽起维克托额前的头发,尤里看到那海蓝色的眼睛里坚定的神情,“勇利无法顶住太大的压力,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他才选择离开。”

       话题转得好快?!“所以说,我干嘛帮你们!”尤里想也不想地说,“你干嘛不自己去?”

       “这几天完全无法停止思考关于勇利的事情。但想来想去,我选择相信勇利。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勇利。”维克托的指尖磨挲着戒指,“这个时候,你出面的效果会比我好很多。”

       尤里皱了皱眉:“自信过头,万一人家真讨厌你呢?”

       维克托将戴有戒指的手握于胸口,笑着说:“就算真的是这样,只要我还有一息尚存,我便绝不放手哦。”

       “真恶心!”尤里被维克托灿烂的笑容吓得打了一个寒颤,“一个两个都这样,真是受不了。”

       “尤里你说什么?”

       “我说解决之后你要请我吃饭啊!!”







        因为受伤的缘故,这几天勇利都只能乖乖待在家里。本来勇利想对这件事蒙混过关,但优子先行一步通知了家人。

       “勇利是想不顾伤势练习吧?绝对驳回!”优子这样强势地说。被一语中的的勇利只好作罢。

      不用去练习,时间一下子空出来好多。

      一旦闲下来,就想找点事做呢。勇利婉拒了家人让他看电视或者上网的建议——现在他实在不想接触到维克托的消息。就连手机他也特地换了一个新的,只保存了最基本的联系人,另一个手机已经关了机被置在行李箱里。

      勇利翻着手上的书,但是其实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到底事态怎么会演变到现在的地步,他也不知道。他们彼此是心意相通的,这毋庸置疑,但他还是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原因而落荒而逃了。

      想不明白啊?……拜托饶了我吧……勇利自我放弃般地把额头轻磕到了桌子摊开的书页上。







      楼下传来纸门拉动的声音。心里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下去帮忙照呼客人。这样想着,勇利起身走下楼去。走到楼梯中途,勇利突然听到楼下一片喧哗。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勇利担心地加快步伐,往楼下一看——“尤里!!”

     楼下正一脸不耐烦地被人群包围住的金发少年——尤里·普利赛提。尤里听到勇利的喊声,一看向勇利的方向,顿时换上一副凶狠的表情:“炸猪排盖饭!!”

     尤里一脸毫不掩饰的戾气朝这边大跨步地走来,嘴里还低吼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勇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又忍不住吐槽:“这句话不应该是由我来说吗?!”

     “哈啊?!”

     最后,这次剑拔弩张的重逢以勇利把尤里的行李搬到了自己的隔壁房间作为终结。







      “所以,”勇利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正在大快朵颐的尤里,“你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不要吃那么快啦!!咽着怎么办!”

      尤里闻言,停下手里进食的动作:“白痴啊你!!当然……不是来找你啊!!”

      “刚才你腔调一转很诡异哦。”

      “区区一个炸猪排盖饭竟然敢吐槽我!”

      勇利叹了口气:“所以呢,你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回来吗?”

      尤里扫了一眼勇利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有些别扭地说:“那种事情不用问我也知道。”

     勇利眨眨眼:“那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呢?”

     尤里一把把手里的筷子拍到桌上,脸上又换上一脸嫌弃的表情:“当然是你带我去玩啊!”

     “我吗?!”





      好像事态演变得更复杂了。

      自从尤里来了以后,勇利成功转型免费导游。两人每天都在长谷津的大街小巷里窜来窜去。

      要是雅科夫知道尤里跑来这里,每天都在做这种事,一定会杀掉自己的吧。勇利叹了口气,一旁的尤里抱着巨型的抱抱熊在步行街里一脸兴奋地东奔西跑,对自己的脸毫无遮掩就算了,还边跑一边喊:“喂——炸猪排盖饭!!这里啊!!”一旁的路人拍照拍个不停。

     “好好好,这就来。”勇利认命了,心里第一次有了想要一个更帅气的外号的想法。

     “炸猪排盖饭!那是什么?”尤里一把扯过跟在身后的勇利,指着不远处的唐旺君,一脸掩不住期待地问。勇利笑着说:“那是唐旺君哦。是唐津城的吉祥物。”看到尤里眼里亮闪闪的光,勇利顿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一下,“尤里要不要跟唐旺君照个相?”边说着便拿出手机。

     “切。才不要。”

     “眼光都在往那边瞟吧。尤里奥还是乖乖过去站好吧。”勇利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不要用那种语气说话!!”尤里觉得勇利整个笑容都黑掉了,“还有不要叫我尤里奥!!”







      “喔~你照相的技术意外地不错啊。”尤里翻了翻刚刚拍的照片。勇利笑着说:“承蒙夸奖。接下来想去哪?”

      尤里看了看时间:“去吃晚饭吧。”

     “那就去尝尝呼子乌贼好了?”

     “活的乌贼?听上去好恶心……”








      “哇啊!透明的诶!”尤里夹起一片乌贼割片,半透明感的肉质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美丽,“好厉害!”

     结果吃得非常开心……勇利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对了,“尤里,奥塔别克还好吗?”勇利突然想起那个和俄罗斯的妖精所相配的哈萨克斯坦的勇士。

     尤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啊,回哈萨克斯坦去了。本来Banquet以后他有邀请我去玩,但是因为突发情况所以就拒绝了。”

     尤里,粗神经的程度与傲娇根本不分上下。勇利打哈哈道:“好像错过了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啊。”

     “是啊,”尤里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我跟他说我要过来找 你的时候,他好像不是很高兴地走开了。”

     是我的错?!勇利总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大事。







      “喂!都已经三个小时了你还活着吗?!”尤里试图把勇利从被子和枕头里挖出来,但他很显然失败了。

     勇利奄奄一息地声音从枕头下传来:“我想我快被撑死了……能帮我去拿一下胃药吗……”

     “啊啊啊!!”尤里愤怒地走出了房间,“你真麻烦啊!!”

     摔门而去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勇利慢吞吞地翻过身来透口气,伸手探向保管在床头柜的戒指。

     戒指在灯光的投射下映出耀眼的光芒。

    果然,这个,还是戴在手上比较好吧。







      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勇利?”

      “美奈子老师……?”勇利起身去开门。还没等门完全打开,外边的人便一把推开门,伸手在他的脸是边蹂躏边说道:“胜生勇利!!你都在干什么啊!!”光听声音都知道来人有多么火冒三丈了。

     “美美美奈子老师……请住手……”勇利试图拜托美奈子的魔爪。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美奈子终于松开了手,转而一把抓住勇利的手,将手上的戒指在勇利的面前晃来晃去,“维克托订婚了哦?!就是这个,给了这个戒指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有未婚妻了啊!!”

     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连带着心脏,大脑,一起停止了活动。

     勇利觉得现在他的表情一定很蠢,他拉起嘴角的笑,尽力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是吗?”

     “什么叫是吗?!你就这点反应吗?!”美奈子要抓狂了,“是维克托哦!!维克托被人抢走了啊!!他还说一定会等那人回来的……勇利?”

     “啊……?”勇利一开口,才发现发出的声音都是模糊不清的鼻音,一眨眼,脸上便已是湿润的一片了。

     还没等勇利自己反应过来,美奈子和刚刚听到响动跑上来的真利就先乱了神:“勇利你还好吗?先拿纸巾擦一下吧?”

     “没、没关系啦勇利,听说那个未婚妻现在逃婚了,所以你绝对还有机会!”美奈子努力想让勇利振作起来。

     “没错,勇利。而且这之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你看,维克托的戒指可是选择了你哦?”真利也手忙脚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有些想休息了,今天可以就到这里吗?”勇利微微垂下眼掩住眼中的神情,笑着说。

     “啊、嗯……”







       尤里回来时看到房门关着,想也不想地一脚踹开:“喂!炸猪排盖饭!起来吃你的药!!”

      然而勇利的回应只是在被窝里动了一下而已。尤里顿时火大,刚想发作,却又看到枕头有些水渍,一时间把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喉咙里。

     沉默许久,尤里突然说道:“吃了胃药再出去散散步,会消化得比较快。”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胃药才没有这种功效。”

     好不容易想出来安慰人(?)的话一下子被戳穿,尤里表示他不管了:“谁care啊!!快起来和本大爷出去散步!!”

     最后勇利还是被拽出去了。







       两人走在街上,这街邻着海,晚风吹来时带着海水的味道。

       气氛有些低沉。

      “所以说,你吃这么多,肯定会变胖的。”尤里突然开口说道。

      “明明尤里吃的更多……”勇利胃里胀痛的不适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的。

      被人揭老底的尤里一下子红了脸:“要你管啊!!那些食物中一定下了黑魔法才这么好吃!”

      “突然中二?!”勇利不知道如何吐槽的好,“总之,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比较好吧。”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正好有供路人休息用的公共长椅。

      尤里和勇利在坐到椅子的一瞬间如释重负,长椅面朝街道,背靠海洋。海边的空气相当湿润,海风还是微暖的温度,这使得两人的精神都放松下来。

      “尤里。”勇利突然开口说道。

      “嗯?”尤里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来长谷津找我,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吧?”勇利抬头盯着头顶上方的路灯,问道。

      “……”尤里沉默了一会儿,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啊啊,算是吧。是优子那家伙让我来的,说你最近状态不好还导致自己受伤了之类的,希望我能帮你。”语气一转变为不屑,“我怎么可能会帮你啊?我只是来看你笑话而已。”

      勇利毫不在意,当然,可能是胃痛更让他在意的原因,继续说:“直接告诉我没关系么?”

      “你都看出来了我还瞒什么?”尤里用有些不甘心的声音嘀咕:“切,我还以为我瞒得挺好的。”

     “这几天尤里都拉着我去玩而不去训练,是知道我受伤了才如此的吧?而且尤里也一直刻意没有提关于滑冰和维克托的事。”勇利侧过脸去看尤里,笑着说,“谢谢哦。”

     “又不是为了你!!”尤里炸毛了,红着脸。

     “那么,作为回报,尤里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勇利笑着说。

     尤里想了想:“你为什么想要突然离开?连Banquet都没去,大家都很想知道诶。”

     勇利垂下眸子:“嗯……大概因为害怕。”

     “哈啊?!”尤里一脸不明所以地望向勇利。

     勇利轻笑一声:“决赛的时候,我跟维克托说了,比赛结束以后,就复出吧。”

     “他不是遇到了瓶颈才引退么?已经解决了?”尤里问道。

     勇利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时他看着 冰场上的选手的那份热忱,我再清楚不过了。那是对自己所热爱的事物的无比的渴望。但是,先开口提出让他离开的我,却感到害怕了。害怕他离开,害怕看着维克托离开。”勇利把脸埋入手掌,“而且关于那个戒指的事,我也失约了。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维克托好了……”而现在,维克托也有了自己的未婚妻了啊。

     “白痴啊你……”尤里撑着下巴看着陷入了自我厌恶的勇利,“炸猪排盖饭对别人的事好像挺上心,对自己的事情倒是一窍不通啊。”但是勇利现在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啊,怪不得你这样一声不响地跑了。”尤里靠在椅背上,“维克托为了这事低沉了好久。”

     听到维克托的名字,勇利浑身一僵,随即似乎陷入到更深的自我厌恶去了:“啊,维克托一定会讨厌我吧。”

     “维克托说勇利一定是讨厌他了。”尤里也同时说道。两人都没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又是异口同声呢。

     “……我说,维克托说你逃婚了。”尤里说道。

     “……我说,维克托一定是讨厌我了。”勇利说道。

     ……

     两人都因为对方的话一愣。

     “你说什么?!”×2

    人生啊,真是大起大落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里,你已经笑了很久了……”勇利看着捂着肚子的尤里,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白痴吗?”尤里大笑着擦去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而且你竟然会认为维克托有未婚妻?拜托,要是有的话也早就被扒出来了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句话是光虹教你的吧?!”勇利侧过头去叹了口气,“话说我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啊?!”

      “诶?!”尤里打住笑声,惊讶地看着勇利,“你在开玩笑么?这件事已经引起轰动了哦?应该会有很多人发消息给你吧?”

      “……我把原来的手机关机了。”

      “……怪不得。”尤里起身,“那就回家去看看他们都说了什么吧。”

      “嗯……”勇利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勇利翻阅着手机里的消息:“虽然事先有心里准备……但这也太多了……”

      “喂……你的私人邮箱和SNS的消息都被挤爆了啊。”尤里随手点开其中一个,忍俊不禁,“唔哇,有一半的消息是维克托发的呢。……你有在听吗?”尤里没有得到勇利的回答,回头一看——勇利正在看之前没有接受的消息。尤里凑过去——

      维克托:勇利,你在哪?

      维克托:勇利,发生什么了吗?

      维克托:勇利QAQ我错了我不应该背着你去偷吃东西的,快点理理我啦

       ………

      这个人都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还撒娇撒得得心应手?!还有炸猪排盖饭你干嘛一脸愧疚的样子?!不要中他的圈套啊!尤里抚了一下额头。

      “尤里……”

      “哈啊?!”尤里不耐烦地一抬头,看到勇利泪光闪闪地看着自己:“这下子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维克托了……”

      “没必要哭吧?!”虽然知道这家伙抗压能力差,但他一哭起来尤里真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冷静点啊,你想,维克托还在电视上称你为未婚妻?所以你还是很重要的吧。”

      “那如果跟你有结婚约定的人逃婚了,你会怎么办?”

      “把他大卸八块。……哭得更凶了?!”尤里这下彻底没辙了。最后,尤里实在放弃了:“要不然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出去的时候记得关灯。”

      “你好烦!!”







      勇利,别生气啦。

      勇利,再不回复我,我要生气了!

      骗你的啦,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快回来啦,马卡钦也在等你噢!

      马卡钦说想你想到奄奄一息了。

      马卡钦说,你不在的每一天它都在以泪洗面。

       …………

      勇利一天往下翻着消息。眼睛扫过荧幕,越来越酸涩,总觉得好像又有什么夺眶而出了。

      这真糟糕。

      尤里:炸猪排盖饭!!立刻把那个蠢货带回去!!

      披集:勇利,逃婚这么刺激的事你竟然没有第一个告诉我?

       切雷斯提诺:哈哈哈勇利,我听雅科夫说你居然骗婚,这是怎么回事啊?

       克里斯:勇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是不是不适应婚后生活?我会好好和维克托说的。

       …………

       到底维克托说了什么?!

       勇利踌躇了半天,还是选择给披集回了信息:对不起啦……其实连我本人都不太清楚这件事……

       过了几分钟,收到了披集的回信:那你最好快点弄明白,全世界的人都在盯着这件事呢。

       勇利:全世界?!

       克里斯:勇利好过分啊,竟然不理我。

       勇利:克里斯?!

       披集:克里斯和我在一起哦,本来想邀请你和维克托也一起来的,但出了这个特殊情况就不了了之了。

       克里斯:话说,现在网上炸成一锅粥了呢,都在猜维克托的未婚妻是谁。

       勇利:?!

       克里斯:放心啦,我们肯定是压你是未婚妻啦。不过你不知道也好。

       勇利:诶?为什么?

       披集:总会有人持对你不好的言论的啦,如果是勇利的话,还是不去了解会比较好。勇利不擅长应付这种事呢。

       克里斯:不过你有相当多的支持者呢。

       勇利:为什么会有?!

       披集:原来你都不知道你们之前在冰场做的事情是会被直播到世界各地的吗?







       勇利一跃下床,打开手提电脑,敲开个人主页——果不其然,整个主页都被这件事霸屏了。

       勇利的内心五味杂陈,他作为当事人,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啊。勇利太过于关注眼前的事,以至于忘记了克里斯和披集的嘱托。

       勇利大致翻阅了一下信息,想着需不需要说点什么。但他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维克托的SNS——那儿的最新消息停留在三天前,放了一张他们之前一起拍的十指交握的照片,戒指因为那天阳光很好的缘故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条消息的平均数与推送数惊人。

       勇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评论各怀其意,有追问身份的,有祝福的,当然也不乏恶意的——

       “怎么会有人配得上维克托?”

       “快点分手!”

       ……

       热门评论的第五条——“什么啊?竟然订婚了?别是个趁机蹭我维恰热度的心机绿茶婊吧?”

       勇利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恶毒的字语,不知所措。

       “叮——”消息提醒勇利,这个SNS推送了一条最新的消息。

       那条恶意的热门评论之下多了一条回复——

       维克托:喜欢他的人很多,只我最幸运,得他喜欢。我只认关于他的一切,便都是好的。







       完了完了。勇利捂住脸,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开心,开心到他简直失了神,满脑子只剩下维克托都毫无自觉。

       勇利浑浑噩噩地想要去找尤里,但尤里的房间并没有人。

       去哪了?勇利走下楼,却看到母亲在收拾盘子:“母亲,我来帮你吧。”说着,就要走过去帮忙。母亲却笑着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勇利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母亲……”勇利眨眨眼,“你们早就知道吗?”

      母亲和蔼地笑了笑,踮起脚摸了摸勇利的头:“勇利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不再需要我们来告诉勇利去做什么了。知晓了爱的勇利,会懂得维克托的心意。”

      千言万语此刻涌到嘴边都变成了:“谢谢。”

      “如果勇利是要找尤里奥的话,他在冰上城堡呢。”母亲笑着说。

      勇利惊讶道:“诶?”

      “因为勇利受伤不能练习的关系,他才选择晚上去的吧。不想让你看了以后担心,这是尤里奥的心意。尤里奥是个温柔的孩子呢。”母亲用轻柔的语气说,“勇利身边有很多温柔的人呢。”

      “嗯,我知道。”勇利转身跑向玄关,“母亲,我出去一趟。”

     “路上小心~”






       优子被突如其来的客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勇利?跑着过来的?伤势已经不要紧了么?”

      “嗯。已经痊愈了。”勇利气喘吁吁地回答,“尤里在这里么?”

      “嗯……大概在冰场里。”优子指了指身后的冰场,她突然想起什么,“勇利要不要滑冰?现在没人所以没关系哦。”

     “诶?”勇利愣了愣,但对滑冰的思念压过了其他的东西,一下子把其他的事情丢在脑后了,他有些兴奋地点了点头,“嗯!”







       当冰刃重新触到冰面时,勇利突然放下心来。说来,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经常跑来滑冰呢。冰刃一转,在冰面上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形。

      因为几天没有练习的原因,还是感觉状态没有调到最好。

      勇利试着挥出一个熟悉的弧度。场外的优子还在担忧地看着自己。

     感觉像是回到了起点啊。勇利这么想着,轻笑了一声。他们相遇的起点。

     闭上眼睛就能浮现出你的样子,用不熟悉的步法也能划出舞曲的样子,即使没有音乐但却仿佛能听到旋律。
在心中描绘了千百遍的人,怀着憧憬的心情,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曲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现在是巴塞罗那的下午,16点30分。

     维克托打开手机:“尤里的消息?”

     他点开尤里发来的信息,打开视频——熟悉的音乐以及熟悉的人。

    《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和勇利?

     可以看得出视频里的人状态不是很好,甚至还存在一些失误,可正因如此,才完全无法移开目光。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挥动落下的舞姿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可是渐渐地,只剩下舞者优美的舞姿。

     此刻的勇利不是模仿任何人,他在展现着独一无二的、关于他的爱。

     我爱你。

     我们所称之为爱的冰上的全部——现在,此刻,都呈现于此。

     “雅科夫,能帮我照顾一下马卡钦吗?”

    “滚蛋!要去日本就把马卡钦也一起带去!”







       当勇利落下最后一个动作,抬头:“优子?!为什么在哭?!还有西郡家的孩子?尤里也是,什么时候来的?!”

      尤里不动声色地朝孩子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勇利吼道:“连本大爷站在这里你都不知道?你果然是个白痴炸猪排盖饭!!”

      优子一抽一噎地说:“勇利,刚刚的舞简直令人动容到犯规啊!”

     勇利挠挠脸,腼腆地说:“过奖了……”

     “不会哦勇利叔叔!刚刚的舞真的超棒的!!”西郡三姐妹争先恐后地说。

     “真是……你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情才能跳出这种舞啊!”尤里有些脸色不自然地说。

    “明明刚刚尤里看得非常认真。”优子捂着嘴笑道。

    “哈啊?!我怎么会像他一样白痴!!”如果尤里没有脸红,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勇利有些忍俊不禁,尤里在他没说话之前打断了他:“喂,回家了白痴!”

    “尤里奥真凶。”

    “不许叫我尤里奥!!”

     也许是心事得到释放的原因,勇利心情很好。他并没有注意到闪烁不停的手机。







      第二天一早,勇利顶着鸡窝头,摸索着拿到手机,准备看时间。

     勇利打开手机——

     披集:勇利!!你刚刚跳的舞太棒了!!

     克里斯:不得不说,我十分感动。

     美奈子老师:勇利!你那只舞算什么啊!!太犯规了吧?!

     真利姐:勇利,家人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

     蛤?勇利的大脑断线了。他连滚带爬地爬起床,打开手提电脑——果不其然!信箱里都是关于昨晚那只舞的消息!竟然又被录下来了?!到底是谁啊啊!

     等一下,如果大家都看到了,那就代表着维克托也会看到?

     勇利打开手机消息,现在里边都是朋友和家人发来的消息。

    但是没有那个人的呢……勇利有些失望地查阅着消息。突然指尖一顿——尤里?

    尤里:哟,炸猪排盖饭,昨晚干得不错嘛。

    勇利眨眨眼,有些开心得到了尤里的认可。接着往下读——

    ps:把视频传上网的是我。

    原来是你啊啊啊!!把感动还给我?!

    勇利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真是的,迄今为止简直是事件重演啊!搞什么!这是在漫画里吗?!

    突然,楼下传来几声狗吠。

    骗人……即使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但勇利还是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窗户——站在雪地里的银发男人,以及一只大型的贵宾犬。






      该用怎么的表情面对他?要怀着怎么的心情与他说话?这些在胜生勇利心里重复了千万遍的问题,在看到维克托的那一刻都化为乌有。他飞奔着下楼,心跳抑制不住地加速,他发疯般地想告诉维克托,他有多思念他,就现在,马上。

      “维克托!”勇利打开门的一瞬间,唤出了被思念所深刻在血肉里的名字。而回应他的,是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他的心上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受到全世界青睐的男人,此刻站在今早的新雪上,冬阳刚刚升起,熹微的晨光落在他的银发上,亲吻着他海蓝色的眼睛。

      他睁大眼睛,想把他的一切印在心底。

      只听眼前人轻笑着说:“你好,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来接我的未婚夫——胜生勇利先生。”

     勇利环住维克托的脖子,抬起头留下带着笑意的轻吻:“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Я бы никогда не запала на тебя.”

     我心永恒。




     但还没等两人温存多久,前方便飘起一阵白雾——那是人群跑动时溅起的雪渍。

     勇利看着眼前的闪光灯炸成一片白雾,脑子也跟着一片空白,对不断挤过来的话筒毫无反应。

     “胜生勇利先生,请问有传言你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正在交往的传闻是真的吗?”

    “尼基福罗夫先生,请问你所说的订婚人便是胜生勇利先生吗?”

    “请问两人手上的对戒是否是交往传言的证明?”

    ………

    维克托率先反应过来,他实在没想到记者的速度会这么快。现在再护住勇利也来不及了,至少先摆脱这个窘境。

    维克托想着如何开口应对,但突然,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维克托惊讶地侧过头看着勇利,勇利正好也在看他。目光对视的一瞬间,维克托心漏了一拍。

    眉清目秀的青年与维克托十指相扣,青年拥有亚洲人特有的温柔的眉眼,微微眯起眼睛因为笑起来的关心更显得流光溢彩,翘起的唇线盛满了笑意。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孔突然变得耀眼无比。两人相握的手更加夺目——因为两人无名指上的同款戒指的缘故。

    “это мой избранник.这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我的未婚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

    所有人都愣了一秒。随后一片哗然,闪光灯、发言声络绎不绝。

    好像脑子一热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勇利后知后觉道。他侧过头想与维克托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维克托有些水光的眼睛时:“……维克托?”

    维克托把头靠在勇利肩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不顾众人惊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勇利,刚刚的话太犯规了。下次求婚要让我来哦。”

    勇利揉揉维克托漂亮的银色头发,笑着说:“好啊,记得来娶我。”

    周围又是一阵惊呼。

    好想自己又说了了不得的话?




     “勇利超过分诶,居然一声不响就跑了,我超难过的诶!”维克托熊抱挂在勇利的脖子上不愿意松手。

    “对不起啦。因为那时候真的感到很迷茫。”勇利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我懂了,克里斯果然说的是对的!勇利你这是婚前恐惧症啊!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吗?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维克托一本正经地说。勇利无奈地捏了捏维克托的脸:“你都在说什么啊?我们还没有结婚好吗?”

    “啊?你们没有结婚吗?”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我刚刚把你们的对话发给大家了。”

    “尤里!!”

   “你们刚刚拥抱的时候我也有好好录下来。快感谢本大爷吧!”

   “这种东西不用……”

   “尤里,干得好。”

   “维克托?!”






     此时的披集和克里斯——

    披集:勇利,你结婚了竟然没通知我?!

    克里斯:我还以为我会是证婚人或者花童……哭卿卿。

    勇利:所以说只是订婚而已!!

    克里斯:竟然只是订婚?今天的维勇催婚大队又失败了。

    勇利:那是什么东西?!

    披集:喊口号出“维勇生一堆”即可入会。

    勇利: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
      又撒了把狗血。写完这篇就真的销声匿迹咯(。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你喜欢这篇文章。

【维勇】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与戒指事件

    *全员助攻。

    *主维勇,有奥塔别克×尤里暗示。

    *ooc,没文笔,如有哪里写的不好,请多多包涵。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订婚了!”

     其证据即是维克托近日接受采访时,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以及比赛选手们甚至本人的亲口承认——“嗯,已经订婚了哦。”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让全世界的粉丝都炸了。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件事上,无处不可听到关于它的议论。所有人都在捕风捉影,想要捉住任何蛛丝马迹,无人不在猜测——这位得到维克托——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的青睐的幸运儿究竟是谁?

     一时间,风云各涌,议论纷至沓来。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胜生勇利,正在溜冰场里进行日常训练。

     “勇利,干得很好哦!”其事件当事人——维克托,为冰场内的青年鼓着掌。完成训练的勇利听到维克托的声音,抬起头不由自主地笑着,划动脚下的冰刃朝维克托的方向赶去。维克托朝勇利伸出手,直至十指相握。

      一旁的披集看着这边闪闪发光的气氛,笑着与尤里说:“哎呀,他们的关系真是好呢。”

      “切。”尤里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维克托的方向,“这两个白痴,赛场内好歹收敛点!!”

       奥塔别克看了一眼尤里,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俩不黏在一起才奇怪。”

       被三人的对话内容吸引过来的季光虹闻言,点点头:“深有同感啊!”

       “啊,对了对了!”披集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对准维克托和勇利,按下了快门。

       “喂,我说你,在干嘛?!”尤里有些吃惊地看着披集。

       披集拿着手机晃了晃:“拍照啊!你不觉得把这样的日常拍下来,很好吗?”

       “……”尤里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但他突然想起,好像现在网络上盛传的维克托订婚的消息,也是披集闹出来的,“我说你,好像某些方面意外的可怕啊。”

      “哈哈哈,”季光虹早已习以为常,“披集就是这样的啦!话说,倒是很少看见尤里发自己地照片啊!”

      尤里一想起那些疯狂的女人,就忍不住打个寒颤。没等他回答,奥塔别克先开了口:“这没什么,我也不太发这种照片。”

      “喔!你们在干什么!”克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到披集的照片,一下子来了兴趣,“噢!在拍维克托他们吗?算我一个!”说着掏出了手机。

      尤里不满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克里斯:“不要突然冒出来啊!”

      “诶~有什么关系嘛!”克里斯和披集拍得不亦乐乎,“你不觉得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大家的反应会很好玩吗?”

      尤里为这两人的恶趣味打了个寒颤。但他很快想到,这说不定也会让维克托和勇利看到,这倒是让他对维克托和勇利的反应有些兴趣。这样想着,他也拿出了手机:“啊,那相当不错啊!”

      奥塔别克也已经拿出了手机。季光虹见状,也跟着摸索出手机:“算我一个!”

      一旁路过的埃米尔和米凯莱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五人:“……怎么说呢,总感觉那边的气氛很微妙啊,还是不要靠近得好。”

     围观了全程的李承吉:“无聊。”
    







       李承吉,时至今年已20岁。过去的20年,专心于滑冰生涯,绝不考虑其他多余的事,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想要逃避的瞬间——他正在电梯里,与维克托和勇利一起。

       李承吉本只是因到了午饭时间而想去餐厅吃饭,在他走进电梯,准备按下闭门键的前一秒,有人赶了进来——是那个号称“现代传奇”的维克托与和他的对手——胜生勇利。

       “啊,是承吉啊。中午好。”维克托自来熟地与李承吉打着招呼,站在他身旁的勇利也腼腆地笑着与李承吉打了招呼。

       “中午好。”出于礼貌,李承吉也回应了他们——但他看着这一幕,莫名其妙地想道了“夫妻”二字。

       随即电梯里又陷入沉默。

       “啊,对了对了,勇利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呢?”维克托突然开口,朝勇利问道。

       “我么?”勇利想了想,“我是无所谓。”

       维克托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这是什么回答?说了多少次,勇利要有自己的主意才行啊!”

       勇利闻言,突然笑了笑:“那么,我想吃炸猪排盖饭。”

       “噗。”维克托也笑了,“不愧是勇利。不过大赛之前,不能吃哦。”

       “我知道啦。”勇利叹了口气,“不过,果然还是家乡的炸猪排饭最好呢。”

       “想家了?那比赛结束后,一起回去,好好大吃一顿吧!”维克托笑着揉了揉勇利的头发。

       “嗯。”勇利轻笑着握住了在自己头顶肆虐的手。

       ……槽点太多了,完全不知道从哪吐起。李承吉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强烈想要说话的欲望。

       你是他的教练,他是你的学生,你们一起回家乡训练,这个道理我懂,但为什么是一起回娘家看岳父岳母的语气?两个大男人,聊天就聊天,好好说话,聊着聊着就揉揉头,拉拉手,你们无名指上的戒指晓不晓得很闪?

       李承吉油然而生一股想要捂脸的冲动。他有一种站在这两人旁边,自己会发光的错觉。

       这些都是错觉。李承吉如此对自己说。

       “啊,我们到了。”“那我们先告辞了哦。”维克托和勇利一起向李承吉道别。

       李承吉看着两人离开时,十指交握的双手,拿出了手机。

       埃米尔翻着SNS,突然看到万年不更新页面的李承吉,居然破天荒更新了一条消息——:“米凯莱,刚刚李承吉更新了一条维克托和勇利照片的消息诶。”

       米凯莱:???






       尤里正在下腰,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头。垂下的金发遮住了视线,尤里无法看清来人的脸,但他知道那是谁——“米拉,你都不用训练的吗?!”尤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米拉毫不在意尤里此时凶恶的表情,左右看了看:“哎呀,俄罗斯的妖精露出这样凶恶的表情,哈萨克斯坦的勇士可是会被你吓走的哦。”

       “切。闭嘴,臭女人。”尤里嘴上说着凶恶的话,但米拉敢打赌,如果把他现在脸上明明是害羞但还要逞强的表情拍下来,发到网上,绝对会引起新一轮的粉丝疯狂。

       尤里移开目光,不去看米拉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到底来干嘛?”

       米拉突然两眼放光地凑过来,即使是她美艳的脸也无法遮掩她此时的满脸八卦:“喂,你有没有听说维克托订婚的事?”

       “哈啊?!怎么连你也关心这种事啊?!”尤里把头歪向另一边,“你不要突然靠这么近啊!”

       “所以说所以说!这是真的咯?!”米拉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非但没有远离尤里,且越靠越近,“那么维克托的恋人到底是谁?!”

       “所以我说不知道啊!!”尤里不得不伸出手阻止米拉再靠近。

       米拉摸着精致的下巴,作思考状:“这么说,是勇利咯?”

       尤里身体一僵,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他突然意识到不对,马上截住了话头。

       米拉一把拉住尤里:“真的假的?!”

       尤里有些心虚,但他转念一想,又改变了想法:“啊,这个嘛,是真是假暂时未可知,不过如果我们推一把的话~”尤里的语气尾调上翘,十足的挑逗。米拉看着这个被粉丝称为“天使”的男孩,此刻却展现了小恶魔般的笑容,满眼都是对恶作剧的期待,虽然莫名地觉得可怕,但是——“入伙了!”





    

       “话说,总觉得大家最近有些奇怪啊。”埃米尔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手里的饮料吸管。正在电脑上查找资料的米凯莱闻言,手稍一停顿,很快又继续动作:“是吗?”

       “喂,我说你啊,好歹停下工作吧。”埃米尔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就是关于维克托和勇利的事情啊,好像大家都有关注这件事诶。”

       米凯莱这句倒是听进去了,他从电脑中抬起头来:“说起来,萨拉最近也有说过这件事。”

       “你其实只关心萨拉吧!!”埃米尔不知从哪里吐槽这个深度妹控的好,“所以,你怎么看?”

       “也不知道萨拉成天和米拉待在一起干什么……莫非连女人也不能放松警惕吗……”米凯莱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我世界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埃米尔捂住脸:“请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请问,”突然有一道清润的嗓音从一旁传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埃米尔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了,赶紧想要回头道歉,转眼一看来人——是胜生勇利。

       说曹操,曹操到啊啊啊!埃米尔已经把刚刚的想法扔到脑后去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正当他兀自纠结时,米凯莱已经替他回答了:“他只是看到了些有趣的新闻而已。”

       得救了!埃米尔在心里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话头,接话道:“勇利在这里干什么呢?”

       勇利像是没发现他们的异常,笑着回答道:“因为待在旅馆有些无聊,就出来了。”

       “诶?维克托没有和你在一起吗?”埃米尔问道。

       勇利摇了摇头:“睡了午觉,起来就不见人了。”

       “噢!”埃米尔明了地点点头。

       “啊,对了,”勇利突然想起什么,把手机放到桌上,“能帮我看一下东西吗?突然想起来有件想做的事,但是这套衣服没有适合的口袋装手机。”

        双手合十的青年诚恳的神态,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埃米尔爽快地答应了:“好啊,快去吧,别耽误了。”

        勇利开心地点点头:“谢谢!”

        米凯莱看着勇利离开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埃米尔,其实我一直觉得维克托的未婚夫就是勇利。”

        “什么啊?!原来你早就自己下结论了吗?!”

        “不,其实是披集他们告诉我的。”

        “你不要乱听别人说啦!”

        “和我一起站维勇吧。”

        “连cp名都取好了吗?!”埃米尔简直无法吐槽此时同伴一脸认真地给自己卖安利的样子,这时,勇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埃米尔看着闪烁不停地屏幕,纠结地看向米凯莱:“怎么办?”

        米凯莱拿起手机:“没关系,应该只是短信而已。”突然,他手指一顿,把手机举到埃米尔面前,“你看。”

        “喂!这样不好吧!”埃米尔更纠结了。

        “没关系,反正是它自己亮的,我们只是正好看到了而已。”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埃米尔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

        勇利:维克托?你去哪里了?

        维克托:哎呀,勇利是想我了吗?

        勇利:No。

        维克托:不要这么绝情嘛!我在步行街这边哦,勇利有什么事吗?

        勇利:想见你。

        维克托:不要这么说啊,会让我也很想见勇利啊!

         “………”埃米尔沉默地把手机原样放回,心里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种莫名的的熟悉感,突然心下了然——“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情侣对话吗!!!”

         米凯莱似乎是因为埃米尔的话而感到欣慰地点点头。

         “啊,不好意思,我回来了!”这时,勇利小跑着赶回来了。

         “勇利,有人发了短信给你。”米凯莱指了指放在原处的手机,脸色平淡得仿佛刚刚无事发生过。埃米尔在心里为米凯莱的演技鼓了鼓掌。

         “谢谢!”勇利露出感激地笑容,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后,不由自主地露出扩大了嘴角的弧度。埃米尔被他的笑容吸引过去,顺带看了一眼勇利的回信——这就去见你。跑着去。

        埃米尔突然觉得口中的饮料甜味儿过头了。

        待到和勇利道别后,埃米尔朝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的米凯莱,开口:“那个……你刚刚说的维勇后援团,还缺人吗?”





        “话说,为什么勇利送给维克托的谢礼,是戒指呢?”完成部分训练,正在休息的披集突然这么朝勇利问道。声音不大也不小,在训练场里练习的选手突然都停下动作,将目光投向披集与勇利的方向。

         “诶?”勇利没想到披集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会儿,随后回答道,“嗯……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呢。”

         “哈啊?!”尤里冲了过来,十分不满勇利的回答的样子,“你这算什么回答啊!”

         勇利被尤里凶狠的表情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尤里奥太凶了!”

        “不许叫我尤里奥!!”

        克里斯拍了拍尤里的肩,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那么,勇利在买戒指之前,没有想过它的含义吗?”

        勇利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感谢……之类的?”

        这个人是白痴吗?三人听到这个答案后不由自主地想。

        季光虹也凑了过来:“可是,在我们的国家,送戒指可不止感谢的意味呢!勇利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吗?”

        勇利听了季光虹的话,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什么,白暂的脸蛋突然泛起红晕,结结巴巴地说:“……总之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哎呀,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维克托走进了练习场,向勇利他们的方向走来。

        “维维维克托……”勇利的脸更红了。

        “咦?勇利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吗?”维克托伸手捏了捏勇利的脸颊。因为之前发胖的原因,勇利的脸给人一种婴儿肥尚未褪去的感觉,肉嘟嘟的手感很好。

        “维克托,你有没有想过勇利为什么要送你戒指当作谢礼?”克里斯朝揉勇利的脸揉得正欢的维克托问道。不知何时,奥塔别克也已沉默地站到了尤里的身旁。

        维克托闻言,笑着回答:“诶?难道不是我和勇利的订婚戒指吗?”

        “维克托!!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来!!”勇利被维克托圈在怀里,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都可以烧水了。

        “诶~难道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吗?”维克托把头埋入勇利的颈窝,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啊,人家超伤心的诶!勇利要负全责哦!”

       “诶?!对不起!”

       “你们两个笨蛋差不多给我够了!!”尤里要不是被奥塔别克拉着,已经旋转飞踢了。

       “话说,勇利不好好想想戒指的含义吗?这可是对双方都很重要的东西呢。”克里斯笑着提议。

       “诶?……嗯……”勇利点点头。

       “我也会好好思考这个含义的!”维克托举起手,用十分健气的声音回答。

       如果是你的话,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了吧。尤里边皱着眉观察着两人,边如此想道。







        关于……戒指的含义么?

        勇利拉低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呼出一口气。气息转瞬凝结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中。他深吸一口气,巴塞罗那即使是冬季也不会太冷,但即使是这样,冬天的天气也依然够呛。冰冷的空气随着呼吸而进入气管,进而散发至大脑——但这样做也丝毫无法使它停下胡思乱想的举动。

       戒指的含义……是什么呢?维克托对于自己的含义,又是什么呢?

       维克托对于自己的含义,早在长谷津时,维克托便问过这样的问题——但那时,存于脑中暧昧不清的概念使他耻于开口——那到底是什么呢?那样害羞,紧张,却又让他无比期待的情感。

       正当勇利一个人胡思乱想时,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维——“哟,这不是维克托家的小子吗?Ciao ciao~”

       勇利回头一看:“切雷斯提诺……”

       切雷斯提诺豪气地拍了拍勇利的肩:“我说你啊,都这么久不见了,怎么这刚一见面就露出这种表情啊?”

       “这种……表情?”勇利不明所以。

       切雷斯提诺收回手:“是啊,你刚刚一脸凝重的样子呢。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吗?”

       勇利与切雷斯提诺除去教练关系,私底下也算好朋友,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嗯……是关于很重要的人。”

       “这样啊。”切雷斯提诺露出了然的神情,“不过感觉勇利很迷茫啊。”说完后,他又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总感觉迷茫的勇利很让人怀念啊!”

       “诶?”勇利露出不解的神情,“怀念?”

       “可能你自己没察觉到吧。你以前总是拿不定自己的主意,会经常露出犹豫的神情。但现在的你,像是有了方向和信仰一样,在自己的路上坚定地行走着。不知不觉,你已经变了很多哦,勇利。”切雷斯提诺有些感慨地说,随后语调一变,用有些八卦的语气说道,“改变你的,是维克托吗?”

       勇利一听到维克托的名字,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般:“为什么一定会是他啦!!……不过确实是这样,维克托告诉了我,我是被人爱着的。我非常感谢维克托。”

       “噢!”切雷斯提诺以欢快的语气回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说起来,你和维克托也认识了挺久了吧。刚开始,我还很担心你们两个相性不合呢。毕竟他可是号称全世界最受欢迎的男人啊!”

       “是的。一开始的我也非常不安。”勇利的目光眺望远方,“但是,渐渐地,我开始意识到,始终站在我身边的人,是维克托啊。作为被全世界嫉妒的男人,我也要拥有能够配得上维克托的实力才行。”

       在胜生勇利的人生里,是由滑冰,炸猪排盖饭,家人,朋友组成的。但有那么神奇的一天,一切被打破界限,那个被自己称为神的男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突然闯了进来,把自己带去了一个新的地方,把一份东西,交放于自己的手心上——那是什么呢?勇利并不知晓。但在那一瞬,他突然有了勇气,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软弱,去面对自己憧憬的人,去面对未知的一切。 可一定还有什么是被自己遗忘了的,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快想起来啊,胜生勇利!

       切雷斯提诺看着勇利露出懊恼的神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与无奈——他总算可以理解尤里他们的心情了。切雷斯提诺伸出手,朝远处刚升起的朝阳张开双手,惬意的海风流过指尖:“勇利啊,不要总想着感谢维克托哦,你也教会了他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啊!”

       “竟然是我吗?”勇利用不可置信的声音说道。

       “哈哈,这么说,果然你还是没有察觉到啊。”切雷斯提诺笑着收回了手,侧过头看着勇利,“知晓了爱的男人,与教会了爱的男人,只有相遇了才会有可能性啊。勇利,你一直都被深爱着,而这样的你,也一直在深爱着。”在你们相遇的瞬间,产生的不是某种意识和灵契,而是勇气与爱。当知晓了爱的男人,与教会了爱的男人相遇,拥有了去爱的勇气,那么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你要走了吗?”勇利看着切雷斯提诺的动作。

       “是啊。勇利,知晓了爱的你,不应该只有感激而已哦。”切雷斯提诺转过身,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要配得上维克托,你还要努力啊。雅科夫那里不用担心,就交给我们吧!”

       “雅科夫?”勇利对这句话有些疑惑。

       带着海水味的微风拂过勇利的发梢。初升的晨光落在青年的眉眼里。青年目送着友人离开,目光落向远方的朝阳,温暖的光芒一点点落在海面上,撕破浓黑的夜色,照亮远方的黎明。

        “啊,天快亮了。”

        温润的嗓音随着清凉的风吹散在空气里。
    




        “维克托!”

        维克托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来人:“啊,是美奈子小姐和真利小姐。早上好。”透过银发落下来的光芒,照耀在男人的脸上,无故变得耀眼得无法直视起来。让人由衷地想感叹这个男人真是无愧于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称号啊。

        “早上好啊!维克托。”维克托注意到这话的主人:“米拉?以及萨拉小姐?你们是四个人一起出来玩吗?”

        萨拉点点头:“嗯。因为在街上遇见了,又曾经在比赛上曾有一面之缘,所有大家就一起约定逛街了。”

        “诶~女孩子们的友谊真令人羡慕啊。”维克托笑着说。

        “比起这个,维克托不带手套,不冷吗?”美奈子注意到维克托的双手并没有带手套。米拉也露出惊讶的神情:“是呢。维克托平常不是都有带手套的习惯吗?”

        “啊,这个啊。”维克托举起手来,手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连带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也泛起温柔的神采,“因为如果带上手套,戒指就看不见了哦。”

         “噗!”

         “呜啊,真利小姐你流鼻血了啊!”维克托赶忙翻找出手帕递过去。

         “哇啊~总感觉维克托刚刚说了相当不得了的话呢。”萨拉有些兴奋地说。

         米拉的手指在红色发梢不断打着圈:“像是告白呢~”

         “啊,因为是勇利送的戒指嘛。”维克托以“这是当然”的语气说道。

         “噗!”

         “呜哇!怎么连美奈子小姐也流鼻血了啊!是不是吃了什么太过热气的东西啊!”

         “我我我我没事……”美奈子接过萨拉递过来的纸巾,“我只是觉得,能够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真利拍了拍维克托的肩,神情坚定:“维克托,你放心好了。除了勇利,剩下的都交给我们好了!”

         “咦?是我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维克托笑着说。

         “我先和真利与美奈子回旅馆吧。”萨拉与维克托道别。

         “再见,路上小心哦。”

         米拉笑着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维克托真是不得了呢。”

         “我当你是在夸奖我哦。”维克托挑了挑眉,回答。

         “那么,你已经准备好了吗?”米拉便慵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边说道,“即使前方会有狂风暴雨?”

         “米拉,”维克托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不要小看这个小东西的力量哦。”

         “啊啊,真是的,一个戒指就把你圈住了吗?胜生勇利真是了不起啊。”米拉朝萨拉离开的方向迈动了步伐,“那么,知晓了爱的你,与教会了爱的他,就祝你们好运了。”

          “借你吉言。”身后传来男人的回答。米拉叹了口气。加快了步伐,朝同伴们的方向赶去。

          维克托,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看着你们吧?加油吧,知晓了爱的男人们。变得更加强大吧,为了你的爱。





         尤里实在看不下去勇利走神的样子了,他走过去在勇利的后脑勺一拍——“好痛的啊尤里奥!”勇利的思维被头顶的疼痛拉了回来,看向袭击自己的“凶手”尤里。

         尤里一如既往地露出不爽的神情:“炸猪排盖饭,你训练的时候好歹给我认真点啊!!”

        “对不起啦。”勇利笑着说。即使尤里露出凶恶的样子,但勇利深知尤里不会伤害自己。

         “切。”尤里一副想发火又不知道如何发泄的样子。“所以呢,你最近到底怎么搞的?”

         “嗯……原来已经状态差到尤里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关于维克托啦。”勇利的话题一转,“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呢。”

         “哈啊?”尤里不解地看着勇利,“你是指朋友向未婚夫的转变吗?”

         “不是这个啦!!”勇利手舞足蹈地想要否认什么,“那只是维克托乱说的!”

         “我说你啊……真的有好好想过这个戒指的含义吗?!”尤里又恢复了以往嘲讽的表情,“你到底为什么要选这个作为谢礼,你心中应该有答案的才对吧?”

         勇利闻言,不语。垂下眼,指尖磨挲着手上的戒指,用有些苦笑意味的语气说道:“说不定,我是怕维克托离开,才这么做的。”勇利的语气一顿,“我们的相遇只是个意外而已啊。我所一直憧憬的人,如今我却可以与他并肩而立,以朋友相称,这简直是像梦一样。我会有些害怕万一有那么一天,梦醒了。”

      骗鬼咧!!朋友才不是这样的好吗?!尤里有些无言地捂住脸:“你到底对朋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啊?”

      原本一直再一旁沉默的李承吉突然开口道:“说不定不是意外也说不定。”

      “诶?”勇利为李承吉突然的发言而感到吃惊,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尤里便接着说道:“你是白痴吧。你怎么知道维克托选择你是意外呢?”

       “不…不是吗?”勇利不解地看着尤里。

       “卧槽……原来他没有告诉你那次Banquet的全过程啊……”尤里又捂住了脸,“那次啊,是你喝醉以后,主动提出让维克托做你的教练的啊。话说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啊!!”

       勇利一想起那一次的羞耻经历,大脑便一片空白:“诶?!有这回事吗?”

       尤里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啊,是啊。维克托还答应了呢。不过,我只是以为他随口一说的。真没想到啊,时隔久远,他竟然还记得啊。明明其他的约定他从来不记得。”

        “那…那这就是说……”勇利睁大了眼睛,剩下的话因为惊讶而没在了嘴里。

        “啊啊,就像刚刚那家伙说的,你们的相遇不是意外啊。”尤里看着勇利眼里渐渐焕出的光芒,突然心下有些想要捣乱的兴致,“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哦。那时,我去长谷津找维克托的时候,和你们在一起,我就发现了。不管给他多少次机会选择,不论是有谁任他选择,他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你啊。”尤里满意地看到勇利的脸红成大番茄的样子。

       “哈哈哈哈!”尤里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所以说炸猪排盖饭你是白痴啊!”他满意地继续往下说,“明明这次是以自己的爱为主题吧,但你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谁把它交到了手上吗?”

        尤里的话仿佛是清晨的第一道光芒,撕破了厚重的云层,随即万顷的光芒倾然而下。

        天空已是万里无云了。

        勇利不由自主地将手移向胸口。透过皮肤,血肉,骨骼,他可以感受到此时此刻,心脏的飞快跳动。而这些不寻常的反应,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维克托的样子。

       勇利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看着他在冰上划出优美的舞姿,修长的身姿跳跃起落,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那时他尚小,隔着一个屏幕的距离,看见了整个世界。现在,他却站在维克托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我想和你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抱歉,今天我想提早退出。先告辞了。”

       李承吉看着勇利慌慌张张跑出冰场的身影。转过头,看向尤里:“你不追吗?”

       尤里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谁?我们早就安排好了。”说着,打开手机拨通号码:“喂?炸猪排盖饭已经出去了。”

       李承吉:……

       尤里也迈出冰场,中途停步,回头看了李承吉一眼:“不来吗?奥塔别克应该还可以载多一个人。”

       李承吉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呜哇,好多人!”勇利跑出冰场才发现,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期,路上都是人挤人,更别说车子通过。

        “勇利,这里!”突然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勇利回头一看:“美奈子桑?还有真利姐!”美奈子和真利正站在一辆的士旁,向他招手。

        美奈子不由分说把勇利塞进车里:“快进去!”

        勇利用有些着急的语气说:“可是现在交通这么拥堵,怎么……”

        真利闻言,展颜一笑:“哼哼,那你可就太小看群众的力量了!司机大叔,勇利就交给你了!”

        “诶?!”勇利回头,司机大叔朝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噢!放心吧!那么,我们出发了!”

        车子疾驰而去,留下勇利还没说完的话:“等…等,这到底是……?”

         美奈子从不知哪掏出的手帕,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勇利,要幸福啊!”
 






         说来奇怪,明明一路上还是交通堵塞的状态,但勇利的车却能够畅通无阻——就好像大家为他让出了道路一样。不仅如此,这一路上还有人对着这辆车喊着“加油!”“祝福!”之类的话。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的维克托——

        “喂~克里斯,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嘛啦?”维克托向前方带路的克里斯问道。身边的路人不断为他们让开道路。

         克里斯头也不回:“喂,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该不会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吧?”

         维克托笑了笑:“啊,但是完全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这要多亏了披集他们啊。”克里斯也打趣道。

          “维克托——!!”

          围观的路人群里突然破出这么一句喊叫,维克托朝声源看去:“啊,雅科夫,切雷斯提诺!”维克托朝他们挥了挥手。

          “喂!要抓紧了啊!”切雷斯提诺也笑着挥手回应。

          雅科夫则一脸不爽地吼道:“这次你要是再没做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哈哈哈!”克里斯爽朗地笑道,“看来你们相当受欢迎啊!”

          “好像越来越热闹了呢~”维克托完全不紧张的样子。突然,克里斯停下步伐:“那我就到这里了哦。剩下的,靠你了。”他抬手指了个方向:“加油哦,公主殿下也在路上了呢!”

         “谢啦!”维克托朝克里斯所指的方向赶去。
        




         “啊,好像前方不能走了呢。”司机大叔停下车。勇利打开车门:“那就在这里下车吧。”

          司机大叔给勇利指了个方向:“你的方向,在那边哦。”

          勇利一愣,随后笑道:“谢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谢谢你们。”

          “要加油啊!”

          “嗯!”






          跑步带起的气流掠过发梢,勇利迈动步伐,想要跑得更快些。他不知道方向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可每当他迷茫,停下步伐时,总会有人给他帮助,告诉他方向——披集,雷奥,埃米尔,米凯莱,米拉,甚至还有陌生人。

         感激之情无法言语,他唯有跑得更快,去寻找那个目标。

         勇利渐渐有些气息不匀,喘息声逐渐变大。

         还不能停下。勇利想要再迈动步伐,但腿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该死。

         突然一股凌风掠过——“喂!炸猪排盖饭,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勇利抬起头:“尤里…?”

         李承吉跳下车,将头上的头盔摘下,递给勇利:“快点上车吧。”

         勇利接过头盔,还没等他说话,尤里便催促道:“白痴啊你,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先上来!!”

         不再犹豫,勇利跨上车:“谢谢。”

         “所以说你是白痴啊。”尤里拉了拉奥塔别克的衣角:“奥塔别克,可以快点吗?”

         奥塔别克点点头:“随时准备着。”

         强劲的风流刮过皮肤,本应是冬天的寒风凌冽,但勇利却并不感觉多疼痛。有一股温柔的暖流流向心脏的某个地方,保护着他不受伤害。他对前方的未知不再感到迷茫,他已知晓他不再是孤单一人,所有人,陌生的,熟识的,都在为了他而努力。

         前方早已无所畏惧。

         再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见你。
    




         维克托这才发现这次来的人,可不止一些围观的人——还有来自长谷津的勇利的同乡。

         “维克托——冲啊——!!”维克托认得他们——是西郡一家。

          维克托朝他们挥了挥手。

         “喂,我说,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吧?”

         维克托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JJ?”

         JJ笑着说:“要搭顺风车吗?”

         “诶?”维克托愣了一下,远方传来机车的轰鸣:“维克托——”

         “季光虹?”维克托着实为这次的来人吃惊了一下。
 
         季光虹似乎察觉到了维克托的惊讶,有些腼腆地说:“以前在中国开过机车,没想到这次会派上用场。总之,快上车吧。”

         维克托跨上车,JJ笑着说:“啊,虽然不可能让你们拿到金牌结婚,但是帮你们订婚也不是不可以哦。”

         维克托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可不一定啊!”

  




         尤里从劲风中侧过头:“喂,你干嘛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啊!”

         勇利感受着风掠过发丝的感觉,有些感慨道:“因为,想到要见到维克托了,就有点开心。”

         “别在我耳边说这么恶心的话!!”尤里气得想打人。

         “但是,又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面对很多事情,所以又有些担心。”勇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你到底想让我骂你多少次白痴,你才能醒悟啊?!”尤里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什么?”

         勇利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尤里放弃般地叹了口气:“是为了你们两个白痴啊!!”勇利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尤里打断:“你听好了,我们是为了祝福你们而站在这里,要是你敢临阵退缩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管前方有多么艰辛,困难险阻。现在,都交给我们。”

         “……感觉尤里奥说出这种话,真是非常稀奇呢。”

          “再不闭嘴就杀了你!!”

          “勇利,下个路口,仔细看着。”一直沉默的奥塔别克突然开口。勇利不由自主地朝他说的地方看去——

         “勇利——加油哦——”

         突然有些温暖的水意将要夺眶而出:“爸爸……妈妈……?”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的正前方,朝他挥着手,像他过去的所有岁月年华,他们永远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挡住所有风雨。

         “不止他们啊,其他人也一起来了啊。你总是想太多,但这次家人都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吗?”尤里撇开眼去,不看勇利的眼睛。

          “谢谢。”勇利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

          “这个啊,还是等你和维克托结婚以后再说吧。先声明,金牌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们的!”
        
          “那可说不准啊。”勇利将目光投向前方,现在,他要全力以赴了。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下去,你就可以见到他了。”奥塔别克停好车,与勇利说道。

        “谢谢。”勇利朝两人鞠了一躬。

        “都说了,这种话等会儿再说!现在赶紧给我去!”尤里一脚踹在勇利背上,不过力道微乎其微。

         “那么,我去了!”

         “给我加油啊!!”

     




        扑通,扑通,扑通。风声都消散,喧嚣皆褪去,所有的颜色都变成灰白,直至只剩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维克托!”这一声,心跳陡然加速。

         直至站在面前时还感到不可思议,勇利抬起手想要触摸站在面前的维克托的脸颊,却被突然握住手。

         一切都安静下来,头顶变化的云彩,耳边呼啸的风声,近在咫尺的天蓝色,附在唇上的柔软。

         意识倒退回加拿大大赛时,维克托第一次亲吻自己时,那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对胜利的喜悦。

        但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我,是对于爱的喜悦,是对于你的喜悦啊。

        “勇利?”维克托对勇利的回应感到惊喜,但当他看到勇利眼里的神情,又马上了然于心。

         心意相通的人在对方的唇瓣上留下轻吻。当我们唇齿相依,带着世界的温柔,带着所有的祝福,带着你我的爱意。

         “我爱你。”几乎是泯于相融的气息间的细微声响,但维克托仍然捕捉到了它。

         俄罗斯老流氓露出一丝轻笑,撩起勇利额前的碎发,印下一吻:“我爱你。”他感到怀里的人的轻颤。把下巴搁到人的头顶上:“哎呀~勇利总算意识到了啊,我还在想需要等多久呢。”

           “诶诶诶?!”勇利抬起头,惊讶地睁大眼睛,“难不成,维克托你早就知道了?!”

          维克托揉揉勇利的头发,黑发有着与它的光泽相符的柔软:“嗯。不过要等勇利意识到了,才能算数啊。”

          “那那时说订婚的事情其实是假的咯?!”

          “怎么可能。好不容易等到勇利承认,怎么可能是假的。”维克托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哦,正式的。”

          勇利又开始结结巴巴起来:“啊啊啊维克托你这个骗子!竟然骗婚!”

          “没办法,因为一不留神勇利就可能逃走了嘛。”维克托毫不在意地说,“既然我们都订婚了,以后勇利要对我负责哦!”

          “应该是骗婚的你对我负责吧!!”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结婚以后我会对勇利负责的!”

          “请你不要胡说,要娶也是我娶你。”勇利捂住脸,原来他早就稀里糊涂地被这个男人骗了。

        “话说,勇利~”

        “嗯?”

        “你知道刚刚你亲我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直播的对吧?”

       “………诶?!!!”






       “我维勇大旗永不倒!!”

       “在一起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结婚结婚结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这狗粮好饱。”

       ……

      听说那一天,巴塞罗那里充满了这样的声音呢。






      总之,世界第一受欢迎的男人的订婚戒指花落谁家的谜题得以顺利解开了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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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你喜欢这篇文章。

何人与我同往

吾辈剑锋所指,唯为国之荣辱。

看到三只的道歉信,我他妈快膈应得不行了。

Fuck。

巫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停住脚步,轻抚上剑柄。
    “这把剑,是老师从前的佩剑。”
    “老师当年,执此一剑,十步杀一人,尸山血海里走过,杀到白衣变血袍,告诉天下所有人,何谓我泱泱华夏之傲骨,何谓我巍巍炎黄之荣耀。”


    “我辈剑锋所指,唯为国之荣辱。”
    “我入门时,老师要我对天地立誓,只有这一句话。”
 
    “但我今日不想拔剑。”



    “可你的敌人在里面,这不算背誓吗?”
    “……”


    他沉默地太久了,连我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真的是我们寥寥几人能撑起来的吗?”
    “我的老师昔年征战天下,可他现在在哪里呢?
        我的师叔当日八方浴血,可他现在在哪里呢?”


    “今天我的敌人,不在里面。”


    “国家不是靠一代人,靠几个人撑起来的。而是一代代人,多少人倒下去,就要有多少人站起来。”
    “我今天不从这扇门里走出来,总有一天,会没有人再愿意做英雄。”
    “为国效死是我辈荣耀,我只怕自己死得不值得。”




    “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
    “我当年入老师门下时,还不知道何谓国之荣辱。”
    “我那时候只是个一味崇拜着老师,想做像他那样的大英雄的少年。”
    “是他教我何为剑,是他教我,何为国。”
    “现在,我要去寻他回来。”




    他转过身,在黑暗里扫视过一周,轻声说:
    “何人与我同往。”


    黑暗里站起了许多人,他们沉默地走到这个年轻人身后,就像多年以前,他们追随着他们的老师,踏过每一片战场。


    “走。”




    “你们的老师,可能不会愿意看到你们为他这么做。”
    他停下脚步。
    “我知道。”
    “等老师回来,我会自行向他请罪。”




    我坐在原地,脑海中飞掠过很多事情。
    我想起嵇康,想起广陵散,想起他的三千太学生。
    他们的老师不会成为嵇康。
    然而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大概也是情愿的。
    这个国家有顽疾要治,有毒瘤要清。他大抵会情愿做这个导火索,而他的弟子,是第一个执起火把的人。
    他会点亮第一处烽火,暴露出这个国家的第一处沉疴。



    年轻人的背影已经远远地离去,清风拂过流云,露出今晚第一缕清辉。


    “我辈剑锋所指,唯为国之荣辱。”
    我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这句话。


    今夜月色真美。







ps:要转的除希望注明出处外一切随意,实在不方便的不注都可以。写这些话就是希望更多人看到,需转则转,不必再问我了。
        以及谢谢还在这里的所有人。